第361章 沈照棠带活口上朝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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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让你们不能再悄悄拿走。”

内侍抬手示意禁卫上前。

闻既白的刀鞘横在两方之间。

“再往前一步，便是当众劫囚。”

禁卫互相看了一眼。

他们奉的是宫令，却不愿在百姓面前成为替宫里灭口的人。僵持片刻，宫门内忽然又传来三声钟响。

这一次，钟声不是召见。

是长乐宫的闭门号。

沈照棠看向闻既白：“他们知道黑匣已经到门口。”

闻既白点头。

“所以不会再让我们回头。”

沈照棠走上玉阶，将生辰残纸贴在宫门石柱上。

“既然不许证人进，那就先让证据留在这里。”

纸边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
内侍脸色大变，终于侧身让开。

沈照棠带着所有人踏进宫门。

她没有把黑匣交给搜身的宫人，只让长青在门内当众登记。

“所有证物随行，任何人不得单独取走。”

殿门还未打开，屏风后便传来贵妃温柔得不合时宜的声音：

“沈姑娘，侯府的案子已经够大了。你若再把死人旧事带进宫，只怕这些活着的人未必能活着出去。”

沈照棠把黑佛珠放在殿前。

“娘娘说得对。”

她抬眼看向屏风。

“所以今日，我带的全是活人。”

殿门轰然打开。

门内先走出四名女官。

为首的人伸手便要接过黑匣。

“证物由内廷保管。”

沈照棠没有松手。

“匣上有大理寺封条。”

“进殿前必须验看。”

“验看可以，当众验。”

女官的手停在半空。

沈照棠侧身，让宫门外的百姓和车中的证人都能看见封条。

“匣面只有一块空白木牌，里面是否有字，谁也不知道。若由内廷单独打开，明日便可以说，匣里从未有过生辰记录。”

闻既白将大理寺令压在玉阶上。

“臣请三司共同见证。”

屏风后的贵妃沉默了片刻，才道：“准。”

女官只得退开。

沈照棠抱着黑匣走进殿门，沈蘅初和陆云葭紧跟在后，六名证人被分列两侧。没有人把他们藏在车后，也没有人允许宫人先问话。

匣子始终没有打开。

可当它被放到承明殿案前时，匣面那三个灰字在晨光里又显出一瞬。

长女，生。

贵妃隔着屏风看见那行字，手里的茶盏发出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