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1章 裴府把沈伯庸推出去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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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府官员立刻道:“沈二爷不要胡言。”
“是你们告诉我的!”沈伯庸第一次失控,“你们说北山只是旧甲,不会有人死。你们说她回来查孩子时,只要让她睡几日便好。你们现在把所有东西都推给我?”
殿中一片哗然。
沈照棠的目光落到“查孩子”三个字上。
“谁回来查孩子?”
沈伯庸的嘴唇动了动。
裴府官员厉声道:“他是被逼急了,随口攀咬!”
“随口攀咬的人,不会先说出裴府承诺过什么。”
沈照棠逼近一步。
“二叔,你刚才说她回来查孩子。你早知道我娘去了北山,对不对?”
沈伯庸没有看她。
“她问过我。”
“你怎么答的?”
“我说不知道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裴肃说,不能让她回京。”
沈照棠的手指微微发冷。
“你答应了?”
沈伯庸闭上眼。
“我只答应把她送回沈家。”
“送回去以后呢?”
“让她服安神药。”
这句话落下,裴府官员猛地扑向沈伯庸,像是要堵住他的嘴。闻既白抬刀鞘挡住,差役随即把人按回地上。
沈照棠没有看裴府官员。
她盯着沈伯庸:“你知道那药会让她越来越虚弱。”
“我以为只是病。”
“你没有问过秦槐?”
“问过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沈伯庸的脸上终于露出真正的恐惧。
“他说,那不是养身药。”
外头忽然传来第三声火警。
闻既白抬头看向殿门。
“听雪斋的火已经烧到后院。”
沈照棠把切割文书收入正卷。
“裴府把二叔推出去了。”
她转身看向皇帝。
“那就请陛下把他推到案前,让他把剩下的名字说完。”
皇帝当即下令:“沈伯庸暂押大理寺,裴府封门,裴肃不得离开听雪斋。”
沈照棠走下玉阶时,沈伯庸忽然在身后喊她。
“照棠!”
她没有回头。
“那个名字不能说。”
沈照棠停住脚步。
“你怕的不是名字。”
她看着案上三十六块铁牌。
“你怕名字一旦写回来,所有靠它得利的人,都会失去替自己遮身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