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 白塔无名碑下有人等她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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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她带着陆家玉佩靠近无名碑，玉佩发热，香灰显色，藏在暗处的人便能确定她就是明棠。

“不能从香炉前过。”闻既白道。

沈照棠却看着那座白塔，忽然想起血帕上的话。

去白塔，找无名碑。

母亲写的是找碑，不是进塔。

无名碑未必在白塔正前。

她目光一点点扫过院中。白塔前有几块残碑，都刻着旧寺功德名，唯独塔后墙角压着一块倒伏的青石，半截埋在草里，看起来不像碑，更像废弃的石阶。

可青石边缘，没有苔。

有人常常摸它。

沈照棠低声道：“碑在塔后。”

闻既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点了点头：“我引开他们。”

“不。”沈照棠道，“让他们以为我在前面。”

阿箬一怔：“姑娘？”

沈照棠解下外头灰斗篷，披到阿箬身上，又把一枚普通玉坠塞进她衣襟。阿箬脸色都白了：“姑娘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靠近。”沈照棠握住她的手，“你只要从僧房门口露一眼，立刻退回去。长青会护着你。”

阿箬咬住唇，用力点头。

她怕得发抖，却没有拒绝。

片刻后，废僧房门被风吹开。

披着灰斗篷的少女身影一闪。

塔前四人同时动了。

也就在那一瞬，闻既白跃出窗外，刀光直取跛脚僧人。长青护着阿箬撤回僧房，秦槐扬手撒出药烟，呛得挑担老汉脚下一顿。

沈照棠趁乱从后墙草影里绕到塔后。

那块青石就在眼前。

她蹲下身，拨开野草，看见石面上果然没有名字。

只有一道极浅的棠花纹。

沈照棠将血帕取出，贴在棠花纹上。

石面忽然一凉。

下一刻，无名碑下传来轻微的空响。

不是机关落锁的声音。

是里面的人在回应。

一长，两短。

沈照棠的手指刚要按向石缝，碑下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刮擦声。仿佛里面的人察觉到她要开门，正拼命阻止她。

她立刻收手。

身后忽然有刀锋贴近她的颈侧。

“别动。”

戴帷帽的女子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，刀尖没有刺入皮肤，却稳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
沈照棠没有回头：“你要杀我，刚才就该动手。”

“我若要杀你，便不会提醒你。”女子低声道，“你按下去，碑下的人先死。”

沈照棠看着石面：“你知道

女子沉默片刻，伸手掀起帷纱，露出一张沈照棠从未见过，却莫名熟悉的脸。

“我知道这座碑

白塔前的短哨声越来越近，香炉里的灰已经泛出一线青色。

女子收刀，指向沈照棠腰间的玉佩。

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
“拿玉佩救里面的人，还是带着玉佩离开，让他们把这里烧干净。”

她看着沈照棠，声音轻得像从旧年里传来。

“明棠姑娘，我等你很多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