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 文华侧库烧出活人线索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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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华侧库的火，比太医院旧库那场烧得更怪。

火不大。

烟却极浓。

沈照棠赶到时，侧库外已经围满了禁军。火光从窗缝里往外舔，黑烟压在屋檐下不散，像有人故意让火只烧里面，不烧外头。

闻既白看了一眼，便道：“不是为烧库，是为熏死人。”

沈照棠心里一沉。

高怀恩说旧库里有死人。

可死人为什么还怕烟？

除非那人刚死不久，甚至原本还没死。

“开门。”闻既白道。

守库内侍跪在地上，抖着声音说钥不在。

闻既白一刀劈开门锁。

库门打开的瞬间，浓烟扑面而来。秦槐立刻撒出清味药粉，禁军用湿布掩面冲入。沈照棠也要进去，被闻既白拦了一下。

她看着他：“我能认陆家的记号。”

闻既白只停了一瞬，便把湿帕递给她。

“跟紧我。”

侧库里堆满旧箱和木架。许多箱子外贴着旧封，封纸已被烟熏黑。火从最里间烧起，地上洒着香油，显然有人有意引火，却又控制火势，像是只想烧掉某几处。

沈照棠一眼看见最里侧倒着一个人。

那人穿着内侍服，半边身子被烟熏黑，手指死死抠着地砖，指甲断裂，像死前拼命往门口爬过。

秦槐上前探了探，脸色沉下去：“刚断气不久。不是烧死，是先中了雪沉香，又被烟闷死。”

闻既白蹲下查看那人脸：“认识吗？”

旁边守库内侍抬头看了一眼，顿时瘫在地上：“是……是刘喜。”

“做什么的？”

“侧库看守。”

沈照棠看着刘喜的手。

他右手握成拳，拳心里似乎攥着什么。闻既白掰开他的手，里面是一小片烧焦的黄绢。

黄绢上只剩半个印痕。

东。

不是东宫的东。

更像一个姓氏印。

沈照棠忽然想起高怀恩说的那句“能证明谁进过旧库的死人”。

刘喜不是普通看守。

他见过今日进旧库的人。

他甚至可能被迫替那人取了东西。

“还有别的。”沈照棠道。

闻既白看向她。

她蹲到刘喜身边，看着他指甲划过的地砖。那些划痕不是乱抓，几道深，几道浅，连起来像一朵变形的花。

不是棠花。

是梅。

沈照棠心口一动：“梅青姑姑。”

闻既白立刻命人请梅青姑姑辨认。

梅青姑姑被扶进侧库时，脸色几乎透明。可她看见那半个印痕和地上划出的梅纹，眼神骤然变了。

“这是承明殿旧女官之间传信的法子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梅青姑姑蹲下，颤着手摸过划痕：“梅花五瓣，缺一瓣，指旧人未死。花心朝东，指东宫旧库。花枝折断，指钥在活人身上。”

“哪个活人？”沈照棠问。

梅青姑姑看向刘喜。

“他把钥藏在自己身上。”

秦槐立刻检查刘喜衣物，却没有找到钥。闻既白目光落在刘喜耳后，那里有一道新划开的细口。

他用薄刃挑开，取出一枚极小的铜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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