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 皇后咬出先太子妃旧恨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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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照棠一步步上前。

“梁家死士递假报，陛下按下含章门，先太子妃求医不得。梁姨娘救走阿迟，你又追杀二十年。”

“这些事若分开看，娘娘都可以推。”

“可连在一起看，谁得利最多？”

皇后冷声道：“得利？本宫得了什么利？”

“你得了一个能威胁陛下的旧罪。”沈照棠道，“得了一个能拿捏梁家的秘密，得了一个随时能让皇子和宗亲互相猜忌的活影子。”

她看向阿迟。

“阿迟不是被你保护的人。”

“是你养在暗处的一把火。”

“什么时候你需要烧谁，便把他往谁身上一扔。”

皇后脸色骤冷。

这句话戳中了她最深的意图。

她追杀阿迟，也留下阿迟。

不是心软。

是因为一个“可能还活着的先太子遗孤”，比一具尸体更好用。

皇帝终于开口：“皇后，朕再问你一次。含章门假报，是不是梁家死士递的？”

皇后沉默。

皇帝声音更沉：“梅园，是不是你设的？”

皇后仍不语。

阿迟忽然道：“你不用问她。”

众人看向他。

阿迟走到皇后面前。

他比皇后低一辈，也没有任何名分，可这一刻，他站在她面前，竟没有半分退缩。

“我问。”

皇后眯起眼。

阿迟轻声道：“你七岁那年看见我，说活着的影子比死了的孩子有用。”

皇后的手指猛地一紧。

阿迟看着她：“现在我这个影子站在你面前。”

“我问你。”

“小满是不是因我死？”

皇后皱眉。

阿迟却自答：“不是。他因你死。”

“阿梨是不是因我受苦？”

他看向阿梨。

阿梨眼泪落下，却用力摇头。

阿迟又看向梅园救出的妇孺。

“那些人是不是因我被关？”

他声音开始发颤，却仍说下去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是因为你拿他们当绳。”

皇后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
阿迟眼眶通红：“你想让我觉得我活着就是罪。可我今日听懂了。”

他一字一句。

“我活着不是罪。”

“拿我去害人才是。”

朱雀门前，风声骤紧。

皇后盯着他许久，忽然低低笑了。

“你确实像她。”

阿迟一怔。

皇后看着他，眼神里第一次浮出近乎怨毒的旧恨。

“你母亲当年临死前，也是这样看着本宫。”

“像本宫错了。”

她轻轻吐出一句：

“可她才是最该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