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0章 药瓶证明沈夫人一尸两命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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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槐也反应过来：“此药用料阴狠，宫中太医院不可能明面配制。”

皇后不语。

沈照棠看向梁素。

梁素脸色也很难看。

“梁家有一处私药堂。”她哑声道，“专做见不得光的药。女子有孕而不想留，或想让人病死得像虚耗，都会从那里出药。”

皇帝怒道：“梁家私设药堂？”

梁素叩头：“臣妇愿带人去指认。”

皇后冷笑：“梁素，你真是把梁家卖得干干净净。”

梁素抬头看她，眼泪满面，却没有退。

“梁家早就把我卖了。”

这一句话，让皇后闭了嘴。

沈照棠看着那只瓷瓶：“瓶底能不能验出药堂印记？”

秦槐道：“若内壁残药还在，能验出几味药材来源。私药堂若用的是梁家常用炮制法，也能对上。”

“那就验。”

沈照棠转向皇帝。

“请陛下立刻派人封梁氏私药堂。青姑若已死，查她生前住处。侯府老夫人、沈承远，立刻提审。”

皇帝点头：“准。”

皇后看着她，眼底终于有一丝不可置信。

“你还不乱？”

沈照棠看向她。

“我乱过。”

前世出嫁前夜，她乱过。

母亲死时，她也乱过。

被侯府一点点逼到绝路时，她更乱过。

可她重来一次，不是为了在皇后面前再乱一回。

“这一次，我要他们一个个说清楚。”

她看向柳氏。

“我娘怎么喝下第一碗药。”

看向皇后。

“中宫为什么要她死。”

看向那只瓷瓶。

“还有我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，为什么连名字都没有，就被你们当成麻烦除掉。”

她每说一句，柳氏便抖一下。

皇后的脸色也越来越冷。

陆老太君终于忍不住，走上前握住沈照棠的手。

沈照棠的手冰得吓人。

陆老太君声音哽咽：“阿棠。”

这声阿棠，几乎让沈照棠眼眶里的泪落下来。

可她只是反握住陆老太君。

“外祖母，我没事。”

陆老太君红着眼：“有事也可以。”

沈照棠喉间一哽。

她终于低下头，眼泪落了一滴。

只有一滴。

落在那只烧黑的瓷瓶旁。

闻既白看见了，眼神沉得几乎能杀人。

就在此时，侯府方向第二骑急报赶到。

“沈姑娘，沈承远在天牢听闻柳氏被救，忽然撞墙求见！”

沈照棠抬头。

来人声音发紧：

“他说，当年沈夫人临终前，留下过一封给您的血书。”

“但血书不在侯府。”

“在……皇后娘娘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