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1章 两封血书终于见光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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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书。

沈照棠听见这两个字时，指尖一点点收紧。

皇后却笑了。

不是方才那种被逼到绝路的冷笑，而是终于又握住一件东西的笑。

“沈承远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
沈照棠看向她：“血书在哪里？”

皇后没有答。

她被禁军押着，发髻散乱，凤袍蒙灰，身上所有利器都已被取走，止凤印也封住了她的中宫之权。

可只要她手里还握着沈夫人的血书，她便仍能让沈照棠疼。

“你想看？”

沈照棠没有说话。

皇后轻轻道：“跪下求本宫。”

朱雀门前一片怒意。

闻既白上前一步，眼底杀意几乎压不住。

陆老太君手杖重重一顿：“皇后，你已被止凤印封权，还敢摆中宫架子？”

皇后看着沈照棠，像没听见旁人。

“沈明棠，那是你娘临终前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。她或许写了你的名字，或许写了她如何疼，或许写了她想让你回陆家。”

她声音很轻，却句句往人心窝里扎。

“你不想看吗？”

沈照棠当然想。

她想得心口发疼。

母亲临终前喊过“阿棠”，还留下过血书。那或许是这一世、前世，她离母亲最近的一次。

皇后就是知道，所以才敢让她跪。

朱雀门前所有人都看着沈照棠。

柳氏瘫在地上，哭都不敢哭出声。

阿迟看着沈照棠，眼里全是担心。

阿梨也握紧陆蘅的手。

端王气息虚弱，却艰难道：“别跪。”

沈照棠抬眼看皇后。

“我不跪。”

皇后眼神一冷。

沈照棠道：“我娘若真留下血书，也不会希望我跪你。”

皇后冷笑：“那你永远别想看。”

沈照棠却道：“血书在你手里，不代表只有你知道在哪。”

皇后眯起眼。

沈照棠看向沈承远撞墙求见的来报禁军：“沈承远还说了什么？”

禁军道：“他说，他当年亲眼看见皇后身边青姑取走血书。血书被装进一只白玉匣，匣面刻着海棠。”

海棠。

先太子妃血帕角上，也绣着半开海棠。

沈照棠心中一动。

皇后似乎也意识到什么，脸色微变。

陆蘅忽然道：“白玉海棠匣？”

众人看向她。

陆蘅脸色发白：“姐姐出嫁前，陆家曾给她备过一对海棠白玉匣。一个随她进东宫，一个后来送给了沈夫人。”

沈照棠猛地看向陆老太君。

陆老太君眼中也浮出震惊。

“是。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母亲出嫁时，陆家也给过她一只。那是你外祖父亲自挑的玉。”

也就是说，沈夫人的血书若在白玉海棠匣里，那匣子本就是陆家旧物。

皇后拿走它，不只是藏血书。

还可能是因为它与先太子妃那只成对。

沈照棠立刻问阿梨：“中宫可见过白玉海棠匣？”

阿梨一怔，随即低头在春萼掌心写。

春萼念道：“见过。”

皇后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
春萼继续道：“在娘娘佛堂暗格里。阿梨姐姐小时候被罚跪，见崔公公取出来过一次。娘娘看完后哭了，又砸了一个茶盏。”

皇后厉声道：“住口！”

阿梨没有住。

她继续写。

春萼声音发颤，却坚持念：“匣子里不止一封血书。”

朱雀门前所有人都惊住。

沈照棠心跳猛地一沉。

不止一封。

皇后藏着的不只是沈夫人的血书。

陆蘅也意识到了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
“姐姐……”

阿梨写下三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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