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1章 两封血书终于见光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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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萼眼眶发红：

“两封血书。”

一封沈夫人。

一封先太子妃。

皇后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已全是杀意。

她藏了二十年的东西，竟被一个她关在夹墙里的哑女说了出来。

沈照棠终于明白，皇后为什么一直没有毁掉这些血书。

她恨。

可她也需要一遍遍看。

看先太子妃如何临死，如何托人，如何仍让皇帝梦魇。

看沈夫人如何被药拖死，如何留下女儿的名字。

皇后不是藏证。

她是在保存自己恨过、赢过、又永远赢不了的痕迹。

皇帝立刻下令：“搜中宫佛堂。”

皇后忽然笑了。

“搜吧。”

这一次，她竟没有拦。

沈照棠心里一沉。

皇后太平静了。

闻既白立刻道：“臣亲自去。”

沈照棠看向他。

闻既白肩背还伤着，脸色苍白，却已重新握刀。

“我去。”

沈照棠没有逞强。

“小心暗格。”

闻既白点头，带禁军转身而去。

朱雀门前陷入新的等待。

皇后却像忽然不急了。

她甚至看着沈照棠，轻声问：“你猜，你娘写了什么？”

沈照棠不答。

皇后继续道：“她有没有怪你？怪你太小，救不了她。怪你活着，却让她另一个孩子死了。”

陆老太君怒道：“闭嘴！”

沈照棠却抬手拦住她。

她看着皇后，声音很轻：

“我娘不会。”

皇后眯起眼。

沈照棠道：“你不懂母亲。”

这句话像一记耳光，打在皇后脸上。

皇后最懂控制。

最懂利用母亲拿捏孩子。

可她不懂真正的母亲。

她不懂玉嬷嬷最后为什么救端王。

不懂陆蘅为什么宁可被打，也要救阿梨。

更不懂沈夫人临死前留下血书，绝不会是为了怪一个年幼的女儿。

皇后脸色阴沉。

不久后，闻既白终于回来了。

他手里捧着一只白玉匣。

匣面海棠如旧，却有一道细细裂纹，像被人多年反复打开又强行合上。

沈照棠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闻既白走到她面前，声音放得很轻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皇后忽然笑了起来。

沈照棠看向她。

皇后道：“打开啊。”

“让所有人听听，你娘临死前到底写了什么。”

闻既白皱眉，低声道：“可以不在这里看。”

沈照棠看着白玉匣，许久，摇头。

“她们都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。”

她伸手，接过匣子。

“那就让她们的话，见光。”

白玉匣被打开。

里面果然放着两封血书。

一封写着：吾儿阿棠亲启。

另一封写着：若吾子尚在人间。

朱雀门前，风声骤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