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端王也当众拒绝争位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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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又是一刀。

她原本用诸皇子的软肋逼他们闭府，逼他们互相猜疑。可如今三皇子当众提出交出私卫，等于把皇后最擅长藏在暗处的那套路，摆到阳光下。

大皇子沉默片刻，也上前。

“儿臣愿同。”

二皇子咬牙，终于也跪下。

“儿臣愿同。”

诸皇子一一表态。

皇帝看着他们，眼底情绪复杂。

这一夜，他失去了太多帝王体面。

可也许第一次，看见这些儿子不是站在母族身后，而是站在自己面前。

“准。”

他沉声道。

皇后忽然笑了起来。
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

她看向端王，眼神像要把他生吞。

“本宫养你这么多年，竟养出一个替别人拆中宫的人。”

端王看着她：“您不是养我。”

皇后一顿。

端王轻声道：“您是在用我。”

皇后脸色惨白。

这句话，终于比所有罪名都让她难堪。

她终于明白，端王不是一时顶撞。

他是真的不再回头了。

沈照棠没有插话。

有些话，必须由端王自己说。

也只有他说出来，才能把皇后那套“我都是为你好”的遮羞布彻底扯下。

这时，闻既白把两封血书重新放回白玉匣。

他看向皇帝：“陛下，两封血书应入三方共审。”

皇帝点头。

沈照棠却道：“先抄录副本，原件封存。”

闻既白看她。

沈照棠声音很稳：“她们的血，不该再被人反复传阅羞辱。该让人知道的话，念过了。接下来，该保护的是证物，也是她们最后的体面。”

老御史立刻道：“臣愿亲自监封。”

阿迟也点头：“我同意。”

沈照棠看向他：“你可以留一份。”

阿迟摇头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
他低头看着脚踝红绳。

“不要回东宫，往有光的地方去。”

这句话，他这一生都不会忘。

就在众人以为皇后已无话可说时，她忽然看向沈照棠，声音轻得诡异。

“有光的地方？”

她笑了笑。

“沈明棠，你娘让你活，你便真以为自己能活得干净？”

沈照棠皱眉。

皇后道：“你可知，当年你娘为何会被中宫盯上？”

陆老太君脸色一变。

沈照棠看着她：“因为陆家？”

皇后笑了。

“不。”

她一字一句：

“因为你出生那夜，有人说，你的命格克中宫。”

朱雀门前，众人再次变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