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 皇后拿命格再压沈照棠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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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格克中宫。

皇后这句话一出口，朱雀门前立刻响起一片压低的惊声。

这一夜他们听过太多刀光血影。

假信，毒药，火局，夹墙，梅园，含章门。

这些都能查，都能问，都能找到人证物证。

可“命格”二字一出，便像一团看不见的雾。它不需要证据，只需要让人心里发毛。

皇后太懂这个。

她最后一刀，不是杀人。

是造惧。

沈照棠看着她，神色没有变。

“娘娘终于开始说鬼神了？”

皇后冷笑：“沈姑娘不信？”

“不信。”

沈照棠答得很快。

皇后眼神微沉。

沈照棠道：“我只信人做过的事。”

皇后却看向百官：“她不信，诸位也不信吗？沈照棠出生那夜，中宫凤灯无故熄灭，先帝亲赐的凤纹玉盏裂成两半。司天监旧人曾言，此女命里带煞，近中宫则凤位不宁。”

几名年长臣子脸色微变。

司天监。

凤灯。

玉盏。

这些话若传出去，足以让一群本就怕事的人重新躲远沈照棠。

皇后看着沈照棠，眼里终于又有了那种熟悉的恶意。

她这一夜已经失去了太多实证上的路。

所以她退回到最难洗清的污名里。

一个女子可以证明自己没杀人，却很难向所有惧怕天命的人证明自己“不克谁”。

皇后要的正是这种永远说不清的阴影。

“你以为本宫为何要让你娘死？”

陆老太君怒道：“荒唐！只因一句命格，便害人母子？”

皇后淡淡道：“国运大于一人。”

“不。”沈照棠打断她，“是你的中宫大于人命。”

皇后眼神一冷。

沈照棠上前一步。

“凤灯灭了，玉盏裂了，你便杀我娘？”

“司天监说一句煞，你便让沈承远给妻子喂药？”

“那我倒想问，司天监是谁说的？”

皇后没有立刻答。

沈照棠继续道：“名字。”

皇后冷笑：“多年旧事，本宫岂会记得？”

“娘娘记得。”沈照棠道，“你连含章门外周砚活着都记得，连白玉匣里两封血书都留了二十年，会不记得那个让你杀我娘的司天监？”

皇后脸色沉了。

沈照棠转向皇帝：“陛下，请查司天监旧案。”

皇帝点头。

可沈照棠没有停。

“不过在查之前，我先问娘娘一件事。”

皇后看她。

沈照棠道：“我出生那夜，中宫凤灯灭，玉盏裂。那时我娘在沈家生产，离中宫隔着半座京城。娘娘为何立刻知道？”

皇后眸光一凝。

陆老太君也反应过来。

是啊。

一个刚出生的婴孩，怎会立刻与中宫异象连在一起？

除非有人早就在等。

等沈夫人生产。

等沈照棠出生。

再把中宫里早已准备好的“异象”，扣到这个孩子头上。

沈照棠声音冷下来：“凤灯是谁灭的？”

皇后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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