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 皇后拿命格再压沈照棠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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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盏是谁摔的？”

皇后的手在袖中缓缓攥紧。

沈照棠一步步逼问：“司天监旧人，是不是梁家的人？”

梁素忽然抬头，脸色惨白。
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
众人看向她。

梁素声音发抖：“梁家从前供养过一个司天监退下来的老官，姓何。此人最会看人脸色说天象。后来忽然暴毙，对外说是酒后落水。”

“何老官活着时，曾替梁家说中过三次祥瑞，两次灾兆。祥瑞都落在梁家想扶的人身上，灾兆都落在挡路的人身上。”

沈照棠问：“何时死的？”

梁素看向她，眼中满是惊惧。

“沈姑娘出生后三个月。”

朱雀门前一片死寂。

三个月。

足够说完命格，足够害人起念，也足够灭口。

皇后冷声道：“梁素，你真是什么都往梁家推。”

梁素哭道：“因为这本就是梁家做惯的事！”

她伏地叩头。

“陛下，梁家从不只用刀。梁家也用天象、命格、谶言。谁挡路，便说谁不祥；谁该死，便说谁克主。”

小满母亲听得浑身发抖，忽然骂道：“你们这些贵人，连杀人都要先给人安个天上的罪！”

这句话粗，却像一把钝斧，劈开了那团命格迷雾。

百官中有人脸色羞愧。

沈照棠看向小满母亲，轻轻点头。

“是。”

她转回皇后。

“我不克中宫。”

她声音很稳。

“我只是挡了你的路。”

皇后盯着她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沈照棠继续道：“我娘也不是因国运而死。她死于中宫私恨、梁家伪言、沈承远贪生、侯府贪荣。”

她每说一个人，众人心头便沉一分。

“把这些罪推给命格，是最懦弱的遮掩。”

皇后忽然道：“你说得再好，民间也会信。”

沈照棠没有否认。

“会。”

皇后笑了。

沈照棠道：“所以要查。”

“查何老官，查凤灯，查玉盏，查我出生那夜中宫是谁当值，查梁家谁入宫，查沈家谁递信。”

皇后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。

沈照棠看向皇帝：“请陛下将命格之言，也并入三方共审。若有人借天象杀人，罪加一等。”

老御史立刻叩首：“臣附议。”

很快，更多臣子跟着跪下。

命格这种东西，最怕公开查。

一旦查人，查时辰，查谁传话，鬼神便会变回人手里的刀。

皇后终于意识到，她最后这团雾也罩不住沈照棠。

就在这时，宫门外又有急报赶到。

“陛下！天牢来报！”

沈照棠心头一跳。

来人跪下，声音急促：

“沈承远撞墙未死，但侯府老夫人忽然暴毙！”

柳氏尖叫一声。

那禁军继续道：

“她死前，用血在墙上写了四个字。”

皇帝沉声问：“什么字？”

禁军抬头，看向沈照棠。

“不是中宫。”

朱雀门前，刚刚压下的雾，骤然又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