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 老夫人血字写着不是中宫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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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中宫。”

四个血字像一块石头，砸进朱雀门前刚刚铺开的真相里。

柳氏先尖叫出声。

她比谁都怕这四个字。

若沈夫人之死不是中宫，那她刚才供出的那些话，便会变成她为了活命攀咬皇后。若侯府老夫人死前真要替中宫翻案，柳氏自己就是最先被推出来顶罪的人。

皇后却笑了。

她被止凤印封权，被取尽利器，被端王亲手拦下自裁。可听见这四个字时，她眼底又浮出一点微光。

“沈明棠，你看。”

她声音不高，却足够所有人听清。

“死人比活人诚实。”

沈照棠没有看她。

她看着来报禁军，问：“血字在何处？”

“天牢东壁。”

“谁最先看见？”

“看守牢卒。”

“侯府老夫人死时，沈承远在不在旁边？”

禁军摇头：“沈承远撞墙后被移到隔壁，秦医官派去的人正替他止血。老夫人单独关着，等牢卒发现时，人已经没气了。”

沈照棠眼神冷了。

“单独关着，却能用血写字。”

皇后淡淡道：“人死前回光返照，有何奇怪？”

“奇怪。”沈照棠道，“若她真想替你脱罪，为什么只写四个字？”

皇后笑意一顿。

沈照棠继续道：“不是中宫。后面呢？不是中宫做的？不是中宫送的？不是中宫逼的？还是不是中宫一个人的罪？”

朱雀门前一静。

一句话，便把皇后刚刚捞起的那点微光压了下去。

四个字太短。

短到可以被任何人拿来解释。

这正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
完整的话会指向人，残缺的话却会变成刀。谁抢先解释，谁便能把死人最后一口气拿去替自己开脱。

沈照棠绝不会让皇后抢这一步。

沈照棠看向皇帝：“陛下，请封天牢现场，不许任何人靠近血字。请秦槐验尸，请闻既白查牢门、食水、衣物、看守。侯府老夫人死前写了什么，不由皇后娘娘解释，也不由我解释，由现场说。”

皇帝立刻下令。

闻既白本就带伤，闻言却没有半句推辞。

“我去。”

秦槐脸色难看：“我也去。”

他今日从朱雀门救到粮仓，又从粮仓救回朱雀门，几乎没歇过一口气。可死人又被推出来说话，他若不去，这四个字就会变成新的脏水。

沈照棠看向闻既白：“小心。”

闻既白点头：“你也是。”

他转身离开。

皇后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道：“沈姑娘不亲自去？那可是你外祖母的仇、你母亲的死、你沈家的旧案。”

沈照棠终于看向她。

“娘娘想让我去？”

皇后不答。

沈照棠道：“我若去了，您便说我急着改血字。我若不去，您便说我不敢看。您给的路，还是老样子。”

皇后冷笑。

沈照棠却不再理她，转而看向柳氏。

柳氏跪在地上，满脸泪痕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
“你刚才听见了。”沈照棠道，“侯府老夫人死前写，不是中宫。”

柳氏猛地抬头：“我没有撒谎！药真是从宫里来的！青姑也是真的！我看见过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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