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 老夫人血字写着不是中宫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“我没说你撒谎。”

柳氏一怔。

沈照棠声音平静：“我只是问你另一件事。侯府老夫人有没有主动进过宫？”

柳氏脸色骤变。

这一变，比辩解更快。

沈照棠看在眼里。

“有。”

柳氏嘴唇哆嗦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。”

沈照棠往前一步。

“你刚才说，中宫送药。可侯府老夫人死前写‘不是中宫’，若这四个字不是替皇后脱罪，而是说药不是中宫主动送来，那就只剩一种可能。”

柳氏浑身一软。

沈照棠一字一句：“是侯府自己去求的。”

朱雀门前一片哗然。

皇后的脸色也微微变了。

沈照棠看见了。

她猜中了。

中宫有罪，侯府也有罪。

但罪的方式，可能不是皇后派人逼侯府喂药，而是侯府为了保富贵、为了向中宫示好，主动把沈夫人和腹中孩子送上了祭台。

陆老太君气得手杖都在抖。

“沈家怎么敢！”

柳氏哭道：“我真的只是后来才知道！老夫人和侯爷不让我插手，我只端过药，我只端过！”

小满母亲冷冷道：“又是只端过。”

这句话让柳氏脸色惨白。

沈照棠看着柳氏，声音很轻：“我娘临终前让侯府把我送回陆家。侯府为何不肯？”

柳氏不敢答。

沈照棠替她答了。

“因为我若回陆家，陆家会查。”

柳氏哭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
沈照棠又道：“我娘若活着，她会带我回陆家，也会带走她腹中的孩子。侯府得不到陆家这门姻亲的名声，也保不住向中宫投诚的路。所以她必须病死。”

柳氏猛地摇头：“不是我！不是我定的！”

“我知道不是你定的。”

沈照棠俯身看她。

“你只是帮着他们把药端到了我娘面前。”

柳氏彻底瘫软。

皇后忽然道：“沈姑娘这番推断，倒是精彩。可惜，侯府老夫人已死，沈承远撞墙，谁能证明？”

沈照棠看向她：“活着的人会证明。”

皇后冷笑：“沈承远？”

“还有你。”

皇后一怔。

沈照棠道：“若药是侯府求的，娘娘当年为何答应？若命格是梁家造的，侯府又如何知道该向谁求药？你们一个递刀，一个伸手接刀，谁也不干净。”

皇后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
不久，天牢方向第一骑回报。

“沈姑娘！闻大人说，老夫人的血字旁边，还有一道被抹掉的痕迹！”

沈照棠猛地抬头。

来人喘息未定：

“像是还有三个字。”

“求的药。”

朱雀门前，皇后的脸色彻底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