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1章 梁照挟着青姑逃出来（1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梁家二老太爷。

这个名字一出，梁素脸色瞬间惨白。

“梁照？”

她声音发抖。

沈照棠看向她：“他是谁？”

梁素咽了咽喉咙：“皇后娘娘的亲叔父，也是梁家私药堂真正的主人。梁家明面上的族长管人脉、官路，他管药、死士和所有不能见光的事。”

闻既白立刻问：“暗道通向哪里？”

禁军摇头：“井下水道分三岔，已经派人追了。”

沈照棠看向宁安王妃。

宁安王妃冷笑：“别看我，我不知道。”

阿梨忽然上前，在春萼掌心写了一句话。

春萼念道：“阿梨姐姐说，她听崔公公提过，梁二老太爷每次进宫，身上都有苦杏味。”

秦槐猛地抬头：“苦杏？”

沈照棠看他。

秦槐道：“私药堂若长期炮制毒药，会用苦杏仁压味。人身上久了，散不掉。”

闻既白立刻道：“让追兵带会辨味的药童。”

那个被阿迟问出入口的小药童猛地抬头，吓得往后缩。

阿迟看着他：“你能辨？”

药童抖着点头。

“那就去。”阿迟道，“你若带路救人，今日你做过的事也会被问，但至少你没有继续装不知道。”

药童眼泪滚下来，用力点头。

闻既白带人追暗道。

沈照棠却留在地下。

她知道自己撑不到再追一路。

也知道此刻这里更需要人稳住。

笼里救出来的人需要安置，孩子坑需要封存，药室需要查验，试药板需要记录。若所有人都去追梁照，地下这些人和这些无名土包，又会变成无人顾及的沉默。

陆老太君站在孩子坑前，手杖不停发抖。

“怎么下得去手……”

没有人能答。

秦槐替一个瘦弱孩子施针，那孩子手腕细得一握就能折。他一边施针，一边低声骂：“这不是试药，这是杀人。”

小满母亲也跟着进了地下。

她原本只是被允许随行在外头，可听见有活孩子被救出，硬是冲了下来。她抱起一个吓到不会哭的女童，一边拍背，一边说：“不怕，不怕，出来了。”

她的手还在抖。

因为就在不久前，她才抱过自己烧得面目全非的儿子。可此刻有另一个孩子在她怀里发抖，她便还是本能地拍着、哄着，像这样就能把这地下的冷气拍散一点。

女童抓住她的衣襟，忽然问：“你是我娘吗？”

小满母亲眼泪一下涌出来。

她的儿子刚死。

可她仍把这个孩子抱紧。

“不是也抱。”

沈照棠听见这句话，眼眶发热。

皇后和梁家用亲情做绳。

可也总有人，在最痛的时候仍肯伸手抱另一个孩子。

阿迟还蹲在那个只有一道刻痕的小土包前。

沈照棠走过去，轻声道：“阿迟。”

他没有立刻起身。

“我差一点也是这里。”

沈照棠没有骗他。

“是。”

阿迟抬头看她。

沈照棠道：“但你不是。”

阿迟眼眶通红。

“那为什么我不是？”

这个问题太难。

因为答案里有太多偶然。

梁姨娘一念心软。

陈伯舍命藏人。

稳婆活到今日。

沈照棠没有说天命，也没有说他命大。
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