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7章 陆照雪约沈照棠去旧庵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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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安王妃继续道：“陆云舒温顺，陆蘅娇憨，只有陆照雪最锋利。可陆家说她不端，说她不像女儿，说她太有主意。后来先太子妃入宫，陆云舒嫁入沈家，你们一个个都有路，只有她被送去庵里修心。”

“不是送！”陆老太君厉声道，“是她自己要去！”

宁安王妃看着她：“老太君信吗？”

陆老太君的声音卡住。

沈照棠看见了外祖母眼底那一瞬动摇。

家族旧事，从来不会只有一个说法。

陆照雪若真活着，且恨陆家，便可能把这份恨转向最被疼爱的妹妹陆云舒，也就是沈照棠的母亲。

皇后忽然道：“够了。”

她声音极冷。

“宁安王妃，你今日说得太多。”

宁安王妃笑道：“娘娘怕了？”

皇后眯起眼。

宁安王妃道：“你恨先太子妃，她恨陆云舒。你们原本不过是互相借刀。如今刀都断了，何必还替她藏？”

沈照棠看向皇后。

“你认识陆照雪。”

皇后沉默。

沈照棠道：“反海棠的薄绢为何在你佛堂供案下？”

皇后仍不语。

宁安王妃替她答了。

“因为陆照雪当年给皇后娘娘送过一封信。”

“信上说，若要让沈夫人死得名正言顺，便从沈照棠命格下手。”

陆老太君几乎站不稳。

陆蘅哭着摇头。

沈照棠却没有立刻崩溃。

她只是问：“信呢？”

宁安王妃道：“烧了。”

闻既白冷声：“薄绢残片还在。”

宁安王妃脸色一僵。

沈照棠道：“信或许烧了，印还在。反海棠印若能对上陆照雪旧物，这条线便跑不了。”

陆老太君忽然道：“能对。”

众人看向她。

陆老太君闭上眼，声音发颤。

“照雪当年离家前，曾摔过一枚私印。印面是反海棠。碎印没有丢，老身收着。”

沈照棠心口一震。

“在陆家？”

“在。”

陆老太君睁开眼，眼底有痛，却更有决绝。

“取来。”

皇后终于开口：“老太君真要亲手把陆家旧女送上罪案？”

陆老太君看向她。

“陆家的女儿若害了陆家的女儿，老身更要问。”

这句话让沈照棠眼眶一热。

她走到陆老太君身边，扶住她。

陆老太君反握住她的手：“阿棠，别怕。”

又是这两个字。

沈照棠鼻尖发酸，却点头。

就在此时，陆家人快马回报。

“老太君！碎印还在！”

来人双手捧着一只旧木盒。

木盒打开，里面是一枚断成两半的石印。

印面残纹，正是一朵反向海棠。

闻既白取出佛堂残绢上的印痕，与碎印残面一对。

严丝合缝。

朱雀门前，无人再说话。

而宁安王妃忽然轻声道：

“沈姑娘，陆照雪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
沈照棠看向她。

宁安王妃一字一句：

“她说，你若真想知道你娘为什么必须死，就去陆家旧庵。”

“她在那里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