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7章 陆照雪约沈照棠去旧庵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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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照雪。

这个名字在朱雀门前落下时，陆老太君的脸色瞬间失了血色。

陆蘅更是整个人一晃，险些倒下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她声音发颤。

“长姐早就死了。”

宁安王妃笑了一声：“今日活着的死人还少吗？”

这句话像一根刺，扎得陆蘅脸色更白。

沈照棠看向陆老太君。

“外祖母，陆照雪是谁？”

陆老太君闭了闭眼，像被迫从很深的旧事里，把一个蒙尘多年的名字重新挖出来。

“照雪是你母亲的长姐。”

她声音苍老得厉害。

“她幼时聪明，性子却冷，十五岁那年与家中起了争执，出京去庵里清修。后来庵中走水，送回一具烧毁的尸身。我们以为她死了。”

又是烧毁尸身。

又是以为死了。

沈照棠心里那股寒意越来越重。

皇后看着宁安王妃，眼神也变得极冷。

显然，这个名字并不是她愿意此刻被抛出来的。

也就是说，反海棠这条线，比皇后更深，至少不完全受她掌控。

闻既白问：“陆照雪为何叫反海棠？”

宁安王妃道：“陆家女出嫁或入宫，海棠纹多为正开。陆照雪偏爱反向海棠，说花若只朝人开，便要被人摘。”

陆蘅脸色一白。

“这话……长姐说过。”

沈照棠看向何敬。

“何敬，你见过陆照雪本人？”

何敬摇头。

他写：

帷帽。

只见印。

宁安王妃轻笑：“她这样的人，怎么会让何敬见脸？”

沈照棠看着她：“你见过。”

宁安王妃不答。

“你不只见过，还替她传过话。”沈照棠道，“沈夫人生辰、产期，是你带给何敬。那这些东西，谁给你的？”

宁安王妃眼神闪了闪。

陆老太君厉声道：“说！”

这一声，带着压抑多年的痛。

宁安王妃看向她，眼里竟有一丝怜悯。

“老太君真想知道？”

陆老太君手杖重重一顿：“陆家的女儿若做了恶，陆家认。可你若敢拿死人污她，老身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宁安王妃笑意淡了。

“她没死。”

陆老太君呼吸一滞。

“三日前，取走沈夫人血书副页的人，确实是我。可让我取的人，不是皇后娘娘。”

皇后冷声道：“宁安王妃。”

宁安王妃看向她：“娘娘不是也说了吗？我早就是死人。死人还怕什么？”

皇后的脸色沉得可怕。

宁安王妃转向沈照棠。

“让我取副页的人，是陆照雪。”

朱雀门前一片死寂。

沈照棠的心一点点沉下。

母亲写给陆家的副页，若牵出陆照雪，便说明母亲临终前可能已经察觉，害她的不只中宫、梁家和侯府。

还有陆家失踪的长姐。

陆蘅哭道：“她为何要害姐姐？姐姐从小最疼她！”

宁安王妃道：“疼？”

她像听见了什么笑话。

“陆照雪最恨的，就是你们人人都觉得陆云舒该被疼。”

陆云舒。

沈照棠母亲的闺名。

陆老太君浑身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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