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1章 皇后把先帝推成主谋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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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安王妃被掐得脸色发紫，却仍笑。

“陆照雪，你也会心疼？”

陆照雪眼睛通红：“照影在哪里死的？”

宁安王妃艰难道：“井里。”

陆照雪手指收紧。

宁安王妃笑得更狠：“你让我带她走，我为什么要带一个哑巴累赘？她知道你的脸，知道你没死，也知道你和我同行。她不死，你怎么干净脱身？”

陆照雪浑身僵住。

宁安王妃继续道：“那夜枯井里不止她。还有两个庵中的姑子，一个来送柴的老仆。凡是见过你换衣、见过我马车的人，都在里面。”

陆老太君几乎昏过去。

沈照棠闭了闭眼。

又是这样。

一个人想逃，便让更多人无声死去。

陆照雪忽然松开手，踉跄后退。

她看着那口井，像第一次真正看见自己假死那夜留下的血。

沈照棠道：“你可以说自己没亲手杀照影。”

陆照雪看向她。

沈照棠声音冷静得残忍：“但她因你而死。”

陆照雪唇色白得没有一点血。

她没有反驳。

这一次，她终于没有反驳。

宁安王妃被按在地上，仍笑：“沈姑娘说得真好。那沈夫人呢？她因谁而死？因皇后？因梁家？因侯府？因陆照雪？还是因陆家当年逼走这个疯女人？”

陆老太君的身体狠狠一晃。

沈照棠看着宁安王妃：“你又想把所有罪混在一起。”

宁安王妃笑容一顿。

沈照棠道：“我娘死于很多人的手。皇后造命格，梁家递药，沈承远求药，侯府喂药，陆照雪递刀，宁安王妃牵线。陆家当年若有错，也要问。”

她一步步走近宁安王妃。

“但你们谁也别想因为罪多，就把自己的那一份藏起来。”

宁安王妃的笑终于消失。

陆照雪看着沈照棠，忽然低声道：“云舒若活着，也会这样问吗？”

沈照棠没有看她。

“我娘若活着，会比我先问照影疼不疼。”

这句话让陆照雪猛地闭上眼。

那只银铃又被风吹得轻轻响了一下。

她终于跪了下去。

不是跪陆老太君。

也不是跪沈照棠。

她跪在照影那具小骨前。

“我以为我逃出去了。”

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原来我一直留在这口井边。”

陆老太君哭得无声。

沈照棠看着陆照雪，心里没有痛快。

只有更深的疲惫。

真相从来不会只带来胜利。

更多时候，它把每个人都带到自己曾逃开的那口井前。

闻既白走到她身边，低声道：“山下有急报。”

沈照棠抬眼。

禁军快步上前，跪下道：“沈姑娘，朱雀门传信。”

“皇后娘娘听闻陆照雪被找到后，忽然要见您。”

沈照棠皱眉：“她说什么？”

禁军道：

“她说，陆照雪知道的只是开始。”

“真正让沈夫人必须死的人，不是她，也不是陆照雪。”

“是先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