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9章 宁安王妃逼阿迟单独见她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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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沈照棠坚持的。

宁安王妃可以见阿迟，但皇后不能听见第一遍。

因为同样的话，皇后若听见，便会立刻想办法扭成另一把刀。

殿内烛火轻晃。

宁安王妃盯着阿迟看了很久。

“你长得不像先太子。”

阿迟没有接。

宁安王妃又道：“也不像太子妃。”

阿迟仍不说话。

她笑了。

“你不怕我说你不是他们的孩子？”

阿迟抬眼：“你不会。”

宁安王妃眯起眼。

阿迟道：“若我不是，你早在宗庙前说了。你不说，是因为这句话伤不了我，只会救皇后。”

隔墙后，端王轻轻闭了闭眼。

这个孩子，比许多人以为的都清醒。

宁安王妃脸色冷了几分。

“那你猜，我要说什么？”

阿迟道：“说那个婴儿。”

宁安王妃嘴角一抽。

“孟止还活着，真是祸害。”

阿迟看着她：“那个孩子是谁？”

宁安王妃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的目光落在阿迟脚踝处的红绳上，忽然低声道：“当年先太子妃生下你，宫里许多人都知道。可同一夜，另一个女人也生了孩子。”

阿迟手指一紧。

宁安王妃慢慢道：“那个女人身份卑贱，却偏偏爬上了不该爬的床。她生下的孩子若活着，会让宁安王府蒙羞，也会让一个人永远翻不了身。”

隔墙后，皇帝的脸色变了。

沈照棠立刻看向他。

宁安王妃继续：“我把那个孩子带进宫，本想借东宫大乱送出城。可含章门那夜失控了。火起来时，所有人都在找你，没人看见我怀里还抱着另一个。”

阿迟声音发哑：“所以门是为那个孩子开的？”

宁安王妃笑了。

“一半。”

“另一半，是有人也想让东宫出不来。”

阿迟问：“谁？”

宁安王妃看着他，眼底浮起恶意。

“你想知道？那你跪下来求我。”

隔墙后，沈照棠眼神瞬间冷得像刀。

阿迟却没有动怒。

他只是静静看着宁安王妃。

“我母亲说，不要回东宫。”

宁安王妃一怔。

阿迟继续：“我父亲说，孩子不是祭品。”

“所以我不会为死人跪你。”

他站起身。

“你可以不说。孟止会写，青绛会醒，那个后人也会说。就算都不能，我也会慢慢查。”

宁安王妃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。

阿迟往门口走。

“我来见你，不是让你拿答案羞辱我。”

“是让你知道，你已经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
这句话落下，宁安王妃猛地站起。

“站住！”

阿迟停步，却没有回头。

宁安王妃喘着气，嘴角血越流越多。

她最恨的不是被审。

是被轻看。

她忍了二十年，藏了二十年，把无数人拖进泥里，最后这个孩子竟说她没那么重要。

她尖声道：“那个孩子姓周！”

隔墙后，周砚浑身一震。

阿迟缓缓回头。

宁安王妃笑得几乎癫狂。

“不是东宫的周。”

“是你身边那个老奴周砚的周！”

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
有人惊呼：“周公公昏过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