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7章 莲娘被送出城以前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老亲王拍案：“宁安王妃！”

王妃被押在阶下，闭目不答。

皇帝在座，脸色铁青，终于开口。

“封搜清宁宫。一殿一井，一草一木，朕都要看见。”

“住过人的屋子，也搜。”他补了一句，“朕不看人，朕看墙。”

禁军领命而动。

就在此时，皇后搁在扶手上的指尖，忽然轻轻敲了三下。

一名小内侍应声而出，袖中短刃直刺莲娘咽喉。

闻既白一剑挑开，刀刃偏了半寸，仍割破莲娘颈侧。

血珠溅在石阶上。

刀锋擦过的地方，离咽喉只差半指。若不是闻既白出手快，此刻堂上就只剩一具不会说话的尸。

小内侍咬破齿间毒丸，顷刻倒地。

莲娘捂着脖子往后缩，脸白得像纸。

“她要杀我……”她喘着，“她连我也要杀……”

“今日起，你是证，不是奴。”沈照棠扶住她，“你活着，才有人证得下她。”

莲娘伸手按住颈侧，指缝里全是血。她看着沈照棠，像是头一回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，只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
禁军从倒地的小内侍身上，搜出一枚空心齿。

齿里嵌着毒丸，是死士的规矩。咬破，便再无口供。

那枚齿磨得极薄，中空的地方只一粒米大。能被人养成这样，少说也是几年功夫。皇后手底下，这样的牙，不知还有多少颗。

“问不出来了。”高怀恩低声道。

“不用问。”沈照棠看着那枚齿，“他这一咬，比什么口供都清楚。灭口灭到宫里来，说明我们踩着的，是正主的尾巴。”

与此同时，清宁宫后殿起火。

火借风势，一路烧向檐角。

浓烟从宫墙那头压过来，天也暗了半边。

而在火光与梁木的爆裂声里，忽然传出一阵敲击声。

三轻，一重。

三轻，一重。

像有人在墙内，用指节叩一门旧约。

一下，一下，不急，不慌，像敲了很久很久。

烟从墙缝里钻出来，把半边天都染黑了。火里的人却还在敲，节奏一分不差。像敲的人早不在意自己还能活多久，只怕这门旧约，没人听得懂。

阿迟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东宫旧急令。”

他猛地站起。

“三轻一重——门外有杀局，不能走正门。”

他话音未落，前殿方向赶来报讯的禁军，一脚踏空，门缝里骤起一片针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