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8章 两域惊变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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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!”戮渊声音猛地拔高。
“还有,”风肃之闭了闭眼,声音沙哑,“作为北海疆域的寒渊神殿,也覆灭了。”
阵外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独孤鸣怔在原地,下意识摇头:“不可能。寒渊神殿……那正是提出以极寒之力封堵虚空窟窿的势力,论底蕴论战力,都是北海醉顶尖。其副殿主与太上长老深入虚空时,尚能压制虚空窟窿三日,怎么会……”
风怀瑾长长叹了一口气,声音沉得厉害:“说出去,我也不愿信。可传讯是风默存长老自道引阁发出的,一字不差。”
风浊清接过话头,神色复杂:“道引阁在今次会议之上,当众宣布了这个消息。各方大族尽数在场。这已经不是能不能信的问题了——是事实。”
“到底怎么覆灭的?”独孤鸣追问。
“传讯里只写了寥寥几句。”风肃之摇头,“北海虚空窟窿骤然暴增,寒渊神殿倾巢而出,殿主,副殿主、太上长老尽数战死。之后海面上只剩一片死寂,再无神殿的任何气息。连宗门遗址都无人敢去探查。”
沉默在众人之间蔓延。
片刻,独孤鸣压下心中翻涌,“师尊,两位长老——”他抬眼看向三位太上长老,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三位太上长老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彼此对视,目光在无声中交换着什么。
片刻后,风怀瑾上前一步,缓缓开口:“我们几人的意思是——暂时不要惊动凡儿。”
“凡儿才刚刚开始净化东海疆域的天地,九转汇灵阵需持续运转,我等若是贸然中断,前功尽弃事小,他心神受扰事大。”他顿了顿,“而且,归墟之海尚有诸多顶尖大族在,各大势力都未动,这件事,尚不是我们眼下首先要关心的。”
风肃之点头:“北海之事,自有道引阁与那些大族去头疼。我们如今所持之力——是这方天地真正破局的指望。这个指望,不能折在情绪里。”
戮渊与独孤鸣对视一眼,皆缓缓颔首。
“我明白。”独孤鸣拱手,“我如今是破晓一员,当以李凡师弟与诸位同伴的安危为第一责任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戮渊沉声附和。
接下来几日,东君府上空白光长明不灭。
净世之力一圈圈外扩,方圆数万里的天地,灵气一日比一日澄澈。净化区域边缘,已开始有散修悄然聚拢,只当是这片海域出了某种“宝地”,纷纷来此闭关求道,倒让东君府周边热闹了不少。
三位太上长老静静地守着,偶尔交换几句关于净世碑文的推演心得。
可谁都没有想到,风肃之怀中的传讯道印,又在第五日骤然震颤起来,这次震颤得比上一次更为急切。
三人几乎同时抬手查看了传讯道印。
看清其中内容的一瞬,风肃之的手指一僵。
风怀瑾面色一白。
风浊清身形微微一晃。
“南海……”风肃之的声音干涩,“南海疆域的无相海窟,也覆灭了。”
“南海疆域……同样被侵染得一塌糊涂。如今整片南海秩序崩坏,各处势力四散奔逃,乱成了一片。”
风怀瑾闭上眼,胸口起伏了一下:“无相海窟,那可是南海的龙头势力啊……”
三位太上长老立于东君府高台之上,久久未再言语。
接连两域沦陷,一个是居于北寒之地、最擅长封堵虚空窟窿的寒渊神殿,一个是雄踞南海万古的无相海窟,转眼俱成往事。
风浊清缓缓转过头,望向阵中那道仍在定心运转净世之力的身影,声音沉得几乎听不见:
“这样下去……我们,不能坐以待毙了。”
风肃之默然颔首,目光沉沉。
风怀瑾握了握手,指节微微发白。
而东君府的圣光,此刻还只照亮了东海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