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科技井喷·电报网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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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清月接口：“这个我来办。《新民报》可以开个‘电报快讯’专栏，每天刊登各地重要消息。”

“好。”林凡赞许。

会议结束后，林凡特意留下方以智。

“方署长，辛苦你了。”他诚恳道，“这几个月，你几乎没睡过整觉。”

方以智连忙拱手：“总办言重了。能为总办效力，是属下的荣幸。更何况……这可是开天辟地的事业！”

“确实是开天辟地。”林凡点头，“但我要提醒你，电报网建成了，保密和保卫工作就要跟上。”

他压低声音：“要在每条干线沿线设暗哨，派巡逻队。电报房要双重守卫，进出严格检查。密码本要分开保管，知道全部密码的不能超过三个人。”

方以智心中一凛：“属下明白！绝不让敌特破坏！”

“还有，”林凡想了想，“培训要跟上。政务学堂要开电报专业，大量培养电报员。将来每个县、每个军营都要配，需求量很大。”

“已经在办了。”方以智道，“第一期电报培训班有五十名学员，下月就能结业。”

“好。”林凡拍拍他的肩，“放手去干，需要什么直接找我。”

“是！”

四月初十，电报网正式投入使用后的第三天。

巳时二刻，枢密院作战室内，赵虎和参谋处众人正对着地图研究湘南局势。

“刘大眼在桂阳集结了八千人，动向不明。”参谋指着地图上的桂阳位置，“李黑虎在衡阳按兵不动，但加强了边境巡逻。张麻子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参谋手持电文冲进来：“将军！长沙急电！”

赵虎接过电文，只看了一眼，脸色就变了。

电文只有短短一行：“辰时三刻，桂阳军前锋三千人，已过汨罗江，向岳阳方向移动。另，刘大眼派使者至长沙，要求会谈。”

“好个刘大眼！”赵虎拍案而起，“趁咱们刚拿下长沙，根基未稳，想来捡便宜！”

他看向地图：“从桂阳到岳阳，急行军也要三天。现在出发，还来得及……”

“将军！”又一个参谋冲进来，“岳阳急电！”

赵虎连忙接过：“巳时初，桂阳军前锋抵汨罗江南岸十里处扎营。似在等待后续部队。岳阳守军已进入战备。”

他盯着两份电文——一份发自长沙，一份发自岳阳，时间只差半个时辰。

若是以前，长沙的消息要一天才能到江陵，岳阳的消息要两天。等他知道时，仗可能都打完了。

而现在，半个时辰内，两地的消息就摆在了他面前。

“传令！”赵虎当机立断，“岳阳守军坚守待援，不得轻易出击。命武昌第三团、怀庆第四团，立即向岳阳机动。命水师教导队沿湘江巡逻，监视桂阳军动向。”

“是！”

命令通过电报，瞬间传往各地。

一炷香后，回电陆续到达：

“武昌第三团已开拔，预计两日抵岳阳。”

“怀庆第四团已出发，两日半可到。”

“水师教导队已出港。”

赵虎看着这些回电，心中感慨。

若是以前，调兵遣将至少要三五天时间传递命令，部队集结、开拔又要数日。等援军赶到，黄花菜都凉了。

而现在，命令眨眼就到，部队反应速度成倍提升。

这仗，还没打，他就已经赢了一半。

他走到窗前，望向通讯总署方向。

那些架在木杆上的铜线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那不是普通的铜线。

那是江陵的神经，是林凡的眼睛和耳朵，是新时代的脉搏。

有了它，江陵就不再是几个孤立的城池，而是一个真正的整体。

一个信息畅通、反应迅速、如臂使指的整体。

这样的江陵，谁能敌？

赵虎握紧拳头。

刘大眼啊刘大眼，你挑了个好时候。

正好，用你来试试江陵这刚长成的獠牙，够不够锋利。

他转身，对参谋们下令：“把情况报给总办。另外，准备一份作战计划——不是防守，是反击。等援军一到，我要让刘大眼知道，什么叫有来无回。”

“是！”

电报声再次响起。

这一次，是战争的序曲。

而这一切，都始于那根铜线，那台机器，那个能将信息瞬息传遍千里的奇迹。

新时代，真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