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 三人的通讯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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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声很苦，很涩，带着压抑的哽咽：

“我不是物品。”

两人同时看向他。

“我不是物品，让你们让来让去。”林凡说，眼睛里有泪光，“清月，雨薇，你们都在为我着想，都在牺牲自己，成全对方。”

“但你们有没有想过……我的感受？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屏幕前，看着萧清月的投影：

“清月，我等了四十九年想回去见你，不是为了让你继续等。是想……结束等待。”

又看向苏雨薇：

“雨薇，我想看着孩子出生，不是因为我必须负责。是因为……我想。”

“我是一个人，一个自私的、贪心的、什么都想要的人。”

“我想要回去见清月，想完成那盘棋，想兑现四十九年的承诺。”

“也想要陪着雨薇，看着孩子长大，做一个父亲该做的事。”

“还想要……带领两个世界通过测试，让人类文明在银河中站稳脚跟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：

“所以我决定了——我还是要回去。因为那不只是我和清月的约定，是整个文明的未来。”

“但我也决定了——我会找到方法，定期回来。陪雨薇，陪孩子。”

“这可能很难，可能需要很久，可能需要我付出更多。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……不辜负你们任何人的方法。”

“你们能……接受吗？”

问完，林凡沉默了。

等待审判。

等待两个女人的回答。

萧清月先开口。

她笑了，那笑容里有泪，但也有释然：

“陛下还是这样。总想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。”

“但妾……接受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苏雨薇：

“苏妹妹，你接受吗？”

苏雨薇擦了擦眼泪，也笑了：

“我接受。”

“因为我爱的，就是这个……贪心的、什么都想要、什么责任都想扛的林凡。”

三个人的目光，在屏幕内外交汇。

没有敌意，没有争夺，只有……复杂的、沉重的、但奇妙的和谐。

像三颗不同轨道的行星，在某个瞬间，达到了微妙的平衡。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林凡说，声音依然沙哑，但有了力量，“十天后，我启程回大周。之后，我会用最快速度推进文明测试，争取早日获得往返权限。”

“在此期间，”他看向萧清月，“清月，大周交给你和启华了。”

“陛下放心。”萧清月点头。

又看向苏雨薇：“雨薇，你和孩子……等我。”

“嗯。”苏雨薇用力点头，“等。”

通讯快要结束时，萧清月忽然说：

“苏妹妹。”

“萧姐姐？”

“孩子出生时，若方便……可否让妾看看？”萧清月的语气很轻，像怕冒犯，“妾……也想看看，陛下的孩子。”

苏雨薇的眼眶又红了。

她用力点头：

“好。到时候，我让林凡……不，让孩子的爸爸，给您直播。”

“多谢。”萧清月微笑，“那妾……就等着了。”

星门开始闪烁，通讯即将结束。

在画面消失前的最后一刻，萧清月轻声说：

“陛下，苏妹妹，保重。”

“我们……都会等你的。”

屏幕暗下。

会议室里，只剩下林凡和苏雨薇。

许久，苏雨薇轻声说：

“她真好。”

“嗯。”林凡点头，“她一直很好。”

“所以你要快点完成测试，快点获得往返权限。”苏雨薇看着他，“然后……经常回来看她，也回来看我们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林凡握住她的手，“我保证。”

窗外，夕阳西下，金色的光芒洒进会议室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而在大周那边，萧清月独自坐在慈宁宫的书房里，看着窗外的杏树，轻声自语：

“陛下，这次……妾真的不急了。”

“因为知道你会回来。”

“因为有另一个人……也在等你。”

“这样……挺好的。”

她笑了，那笑容里，终于有了真正的释然。

四十九年的等待，在这一刻，从“独守空闺”变成了“共同守望”。

虽然还是会痛。

但至少……不是一个人痛了。

夜风吹过，杏叶沙沙作响。

像在说：路还长，但至少，有人同行了。

哪怕那同行，隔着两个世界。

也是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