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 林凡的初步决定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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晶顿了顿：

“这一阶段风险极高：双界同步失败率45%，意识分裂风险50%，载体排斥风险30%。”

“最坏结果？”

“最坏结果：意识彻底分裂，变成两个独立的个体——大周的林凡和现代的林凡，互不知晓对方的存在，甚至可能……互相敌对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

互相敌对。

想象一下：大周的皇帝林凡，和现代的科学家林凡，因为经历不同、环境不同，发展成完全不同的两个人，甚至因为两个世界的利益冲突而成为敌人……

那将是……最恐怖的噩梦。

“但如果成功，”晶继续说，“你将实现真正的‘双界同时存在’。可以在大周上朝理政，同时在现代实验室里做研究。可以在大周陪萧清月下棋，同时在现代陪苏雨薇产检。”

“甚至，”光点流动，组成了一个更复杂的结构，“随着技术成熟，你可能实现‘多界存在’——同时出现在更多平行宇宙，同时进行更多任务。”

“听起来像……神。”林凡轻声说。

“对于低维生命来说，是的。”晶说，“但本质上，只是掌握了更高维度的存在方式而已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“确认开始量子态生命转化第一阶段。倒计时：72:00:00。”

实验室的灯光暗下。

特殊的手术台从地面升起，林凡躺上去，连接上密密麻麻的传感器和输液管。

“意识提取开始。你可能会感到……轻微的剥离感。”

话音刚落，林凡就感觉到一种奇异的体验——像灵魂正在被一点点从身体里抽出来，但又不完全离开，而是悬浮在某个中间状态。

他看见了自己的身体躺在手术台上。

看见苏雨薇站在观察窗外，双手捂着脸，肩膀在颤抖。

看见晶族雕塑内部的光点疯狂流动，像是在进行极其复杂的运算。

然后，视野开始变化。

不再是三维的实验室，而是一片……数据的海洋。

无数0和1的洪流奔涌而过，组成复杂的图案，又迅速解体。他能“看见”自己的记忆被拆解成一个个数据包，被打上量子标签，被编码、压缩、存储。

二十三岁穿越到大周时的迷茫。

四十六岁离开大周时的决绝。

遇见苏雨薇时的惊艳。

得知她怀孕时的震撼。

还有萧清月……四十九年等待的每一个日夜。

所有这些，都被数字化，被编码，被……备份。

“第一阶段完成度：30%……50%……70%……”

系统的声音在数据的海洋中回响。

林凡的意识漂浮着，思考着。

他想，如果成功，他会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量子态生命。

会同时爱两个女人，会同时承担两个世界的责任，会同时……活着两种人生。

这贪婪吗？

很贪婪。

但如果不贪婪，怎么对得起这四十九年的颠沛流离？怎么对得起这两个世界所有人的期待？

“第一阶段完成度：90%……95%……99%……完成。”

嗡——

数据海洋瞬间消散。

林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还躺在手术台上。

身体很虚弱，但意识异常清晰——像被彻底清洗过、整理过、升级过。

他看向自己的手。

皮肤下，隐约有极细微的、像电路般的蓝色光纹一闪而过。

那是量子编码的痕迹。

第一阶段，成功了。

“恭喜。”晶的声音响起，“现在，你是半个量子态生命了。接下来72小时需要静养，让身体适应新的意识结构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林凡问，声音沙哑。

“然后，”晶说，“你就可以出发了。”

“去大周。”

“去开始……第二阶段的冒险。”

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看向观察窗外的苏雨薇。

她也在看着他，泪流满面，但眼神里有种决绝的支持。

他朝她点了点头。

用口型说：

“等我。”

“一定会回来。”

苏雨薇用力点头，也用口型回应：

“等。”

“一直等。”

窗外，夜色正深。

而一场前所未有的冒险，即将开始。

林凡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。

可能是神坛。

可能是地狱。

但他必须走。

因为有些事，不试过，永远不知道能不能成。

而他，想试试。

试试同时爱两个人。

试试同时拯救两个世界。

试试……成为那个，不辜负任何人的林凡。

哪怕代价是，成为那个……前无古人的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