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 第二次实验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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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30年8月30日，林凡传输前六小时
就在所有人以为悟能的记忆损伤是必然代价时，大周那边提出了一个反向实验的建议。
“既然从现代到大周传输会有记忆损耗，”徐光启在联合会议上说，“那从大周到现代呢？有没有可能……损耗会不同？”
这个想法很奇特。
星门连接两个平行世界，理论上应该是对称的——从A到B，从B到A，应该遵循同样的物理规律。
但量子世界从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可以做实验验证。”晶族的声音响起，“但时间紧迫，必须在一小时内决定。”
“用什么做实验对象？”林启华问。
“用‘苍羽’。”萧清月说。
苍羽——大周皇家猎鹰队中最优秀的一只海东青，翼展近两米，眼神锐利如刀。它经过三年严格训练，掌握了一套复杂的狩猎指令：听到特定哨声会盘旋上升，看到红色旗子会俯冲攻击，见到蓝色灯光会返回栖息。
更重要的是，它认得萧清月。
每次萧清月去猎场，苍羽都会主动飞到她肩头，用喙轻轻蹭她的脸颊——那是只有对她才会做的亲昵动作。
“如果苍羽传输到现代后，依然认得狩猎指令，依然认得妾，”萧清月说，“那就说明从大周到现代的传输，记忆损耗可能更小。”
“为什么是猎鹰？”吴健雄问。
“因为鸟类的大脑结构与哺乳类不同。”李淳风解释，“特别是海马体——鸟类的海马体更原始，但记忆能力惊人。有些候鸟可以记住数千公里的迁徙路线，精准到每一座山、每一条河。”
“如果连鸟类都能完整保留记忆，”徐光启接话，“那么人类……或许也有希望。”
林凡看着投影里那只神骏的猎鹰，点了点头：“那就做。时间还够。”
一小时后，反向传输实验开始
这一次，传输方向逆转：
起点：大周昆仑烛龙台。
终点：现代冈仁波齐基地。
苍羽被安置在一个特制的传输笼里——比悟能的传输舱更宽敞，有足够的空间让它展开翅膀。笼壁是透明的，能看见它在里面不安地踱步，锐利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“开始倒计时。”林凡在现代这边指挥。
大周那边，萧清月亲自站在传输笼前。她穿着简便的骑射服，对着笼子吹了一声口哨——那是“安静”的指令。
苍羽立刻停止踱步，昂头看着她。
“好孩子，”萧清月轻声说，“去陛下那边看看。听话。”
她退开，传输启动。
同样的蓝色光芒，同样的嗡鸣声。
但这一次，现代这边的接收舱里，光芒更稳定，波动更平缓。
当光芒散去时，苍羽出现在笼中。
它晃了晃头，展开翅膀拍了拍，然后……立刻摆出攻击姿态，锐利的眼睛锁定观察窗外穿着白大褂的吴健雄。
“它很警惕。”吴健雄后退一步。
“试试指令。”林凡说。
实验员按下按钮，播放录制好的哨声——那是“盘旋上升”的指令。
苍羽听到哨声，几乎没有犹豫，立刻在笼中展开翅膀，做出盘旋的姿态——虽然笼子太小无法真的飞起来，但动作标准得令人惊叹。
“认知完整！”监控员报告。
接着是红色旗子测试。
当一面小旗子从笼顶垂下时，苍羽立刻俯冲过去，用喙狠狠啄击——这是狩猎训练的反应。
最后是亲密度测试。
林凡走到观察窗前，没有做任何动作，只是看着它。
苍羽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……放松了姿态，甚至歪了歪头，像是在辨认什么。
“它认得你？”苏雨薇惊讶。
“不应该。”林凡皱眉，“我和它只在大周见过几次，而且都是很多年前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苍羽忽然发出一种轻柔的鸣叫——那是它见到萧清月时的叫声。
然后，它用喙轻轻碰了碰笼壁，正好对着林凡的方向。
“它在……打招呼？”吴健雄难以置信。
更震撼的还在后面。
当实验员播放萧清月的声音录音——“好孩子，过来”——时，苍羽立刻飞到笼子最靠近声源的那一侧，用喙轻叩笼壁，像是在寻找她。
“所有训练记忆完整保留！”神经科学家看着脑电波数据，“不仅如此，它对林凡和萧清月的认知也完全保留！这……这不科学！”
按照悟能的数据推测，即使是反向传输，也应该有至少10%-15%的记忆损伤。
但苍羽……几乎是100%保留。
紧急分析会议
数据对比在大屏幕上展开：
“悟能（现代→大周）”
传输前技能掌握度：100%
传输后技能掌握度：85-90%
记忆损伤：10-15%
海马体连接错位：4.7%
“苍羽（大周→现代）”
传输前技能掌握度：100%
传输后技能掌握度：98-99%
记忆损伤：1-2%
海马体连接：几乎完美重建
“为什么？”苏雨薇问，“都是生命体，都是同样的传输技术，为什么差距这么大？”
晶的光点快速流动，像是在进行复杂的计算。
良久，它说：
“我想我明白了。”
“是……时间流向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时间流向？”
“是的。”晶调出两个世界的时间线模型，“虽然大周和现代是平行世界，但它们在时间轴上的‘相对位置’不同。”
模型显示：
大周世界的时间线，整体上比现代世界“慢”了大约……三百年。
不是时钟上的慢——两个世界的一天都是24小时，一年都是365天。是文明发展阶段上的“慢”：大周相当于十九世纪末的地球，而现代是二十一世纪初。
“在多元宇宙理论中，”晶解释，“存在着一种‘文明熵梯度’——文明越发达，其所在时空的‘时间箭头’越清晰，熵增越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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