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9章 帝国朝贺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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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66年1月15日，大周永安三十四年正月初一，新年大朝会。

太和殿前，九重台阶上铺着崭新的红毯，一直延伸到殿内金龙宝座。

五万禁军列阵宫城内外，旌旗招展，甲胄鲜明。

从卯时起，文武百官就已按照品级列队等候。一品大员站在最前，九品小官站在最后，从太和殿一直排到午门外。

这是大周开国以来最盛大的朝会。

因为今天，消失五十年的开国皇帝，将正式回归朝堂。

辰时三刻，钟鼓齐鸣。
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
太监尖细的声音穿透晨雾。

百官齐齐跪拜：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
脚步声从殿后传来。

不是一个人。

是两个。

林启华穿着十二章纹龙袍，头戴平天冠，走在前面。

他身后，是穿着简化龙袍——没有十二章纹，只有简单的龙纹——的林凡。

两人走上丹陛，林凡坐在正中的金龙宝座上，林启华坐在旁边稍小的凤椅（临时改制的次座）上。

“众卿平身。”林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
百官起身，抬头。

然后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因为宝座上的先帝……太年轻了。

史书记载，先帝离开时三十二岁，如今五十年过去，应该是八十二岁高龄。

可眼前这个人，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。

面容俊朗，眼神深邃，头发乌黑，连胡须都没有一根。

这哪里是八十二岁？

这分明是……

“朕知道众卿疑惑。”林凡平静地说，“天界一日，人间一年。朕在天界只过了五十日，故而容颜未老。”

这是萧清月帮他想的说辞——最简单，也最容易让古人理解。

果然，百官恍然大悟。

原来如此！

天界时间流速不同！

不愧是归天真龙！

“恭贺陛下功德圆满，重返人间！”首辅大学士率先叩拜。

“恭贺陛下！”百官齐声。

林凡抬手示意安静。

“朕离开五十载，幸有太后贤德，皇帝勤政，众卿辅佐，帝国方能兴盛如斯。朕心甚慰。”

他顿了顿：

“然朕终究离朝日久，且天界游历，耗损心神。如今归来，只想颐养天年，不愿再理朝政。”

这话一出，朝堂顿时安静。

什么意思？

先帝不打算重新执政？

那这朝会……

“故，朕今日诏告天下——”林凡的声音提高，“自即日起，朕退居太上皇，不再过问日常政务。皇帝林启华，将继续执掌朝政，治理天下。”

林启华起身，走到殿中央，跪下：

“儿臣……遵旨。定不负父皇所托，勤政爱民，光大基业。”

林凡看着他，眼神温和：

“朕信你。”

然后，他看向百官：

“众卿可有异议？”

谁敢有异议？

这是先帝亲口传位——虽然皇位早就传给林启华了，但这次是正式的、公开的确认。

“臣等遵旨！”百官再次跪拜。

至此，政治过渡完成。

平稳得不可思议。

因为萧清月已经铺垫了五十年。

因为她让所有人都相信——先帝会回来，但回来后不会夺权，只会辅佐。

因为她用五十年的时间，塑造了林启华的权威，也塑造了林凡“归天真龙”的神圣形象。

所以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，一切都顺理成章。

朝会结束后，林凡回到慈宁宫。

一进寝宫，他就靠在门上，长出一口气。

“累了吧？”萧清月扶住他，“装威严很辛苦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苦笑，“身体是年轻的，但精神……真的老了。站那么久，说那么多话，头疼。”

萧清月扶他坐下，为他揉太阳穴。

“但陛下装得很像。本宫在帘后看着，都觉得陛下还是当年那个威严的皇帝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萧清月微笑，“虽然年轻了，但眼神没变。还是那种……看透一切的眼神。”

林凡闭着眼睛享受她的按摩。

“清月，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？”

“谢谢你这五十年，为我铺好了所有的路。”林凡轻声说，“让我回来时，可以这么轻松地退居二线，可以安心陪你养老。”

萧清月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
“这是本宫该做的。”

“不，没有什么是该做的。”林凡睁开眼睛，看着她，“你本可以在我离开后就改嫁，本可以过轻松的生活。但你选择等我，选择替我守着江山，选择……为我做这么多。”

他握住她的手：

“所以，接下来的日子，让我对你好。用余生对你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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