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1章 记忆闪回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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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那个女人……是苏雨薇？

那个控制台……是海王星基地？

他努力想抓住更多，但头痛又开始发作。

“陛下？”萧清月察觉到他的异样。

“没事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“睡吧。”

他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不再回想。

但那个画面，已经刻在了脑海里。

第二天钓鱼时，林凡一直心不在焉。

鱼漂动了三次，他都没提竿。

“陛下今天不在状态。”萧清月说。

“嗯。”林凡承认，“还在想昨晚的梦。”

“要不要跟本宫说说？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

“我好像……想起一点点了。”

“想起什么？”

“一个实验室，很多仪器，一个女人叫我‘老板’。”林凡说，“她回头对我笑，说‘该吃饭了’。”

萧清月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
但她的表情很平静：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林凡摇头，“就这个画面。很短，但……很清晰。”

“那个女人……漂亮吗？”

林凡愣住。

他没想到萧清月会问这个。

“我……没看清脸。”他诚实地说，“只看到侧脸，还有笑容。应该……挺漂亮的。”

“哦。”萧清月点头。

然后两人沉默了很久。

只有湖面的波纹，和偶尔的鸟鸣。

“清月，”林凡突然说，“如果我有一天完全想起来了，你会……难过吗？”

萧清月看着湖面，许久。

然后她说：

“会有一点。但更多的是……释然。”

“释然？”

“嗯。”她转头看他，“因为如果陛下完全想起来了，就说明陛下已经准备好了。准备好了面对所有的过去，所有的愧疚，所有的……爱。”

“那时候，陛下才能真正地、完整地……活在当下。”

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一半在过去，一半在现在，永远不完整。”

林凡怔住了。

他没想到，萧清月想得这么深。

“所以，”萧清月微笑，“陛下慢慢想，不着急。本宫在这里，等着陛下完整的那一天。”

“等我完整了，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们一起老去。”萧清月说，“完整地老去。”

林凡的心被温暖填满。

他放下鱼竿，握住她的手：

“好，我们一起老去。”

“不过陛下可能老得慢一点。”萧清月笑，“毕竟陛下看起来才二十多岁。”

“那我就等你。”林凡说，“等你转世，下一世，我们再相遇，那时候我们年龄就相配了。”

萧清月愣住了。

然后她的眼泪掉下来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“我说真的。”林凡认真地说，“如果你相信有来世，那我等你。如果你不相信，那这一世，我就用我的长寿，陪你走完，然后带着你的记忆，继续活着。”

“带着我的记忆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点头，“把你记在心里，活很久很久，直到……我也老去。”

萧清月泣不成声。

不是伤心，是感动。

是五十年等待，终于等到回应的感动。

“陛下太傻了。”

“只对你傻。”

他们相拥。

在湖边，在阳光下，在夏日的微风中。

而那个梦，那些记忆碎片，暂时被放下了。

不是遗忘，是暂存。

等准备好了，再打开。

而现在，他们只需要彼此。

只需要此刻。

只需要……爱。

这就够了。

对此刻的林凡来说。

对此刻的萧清月来说。

对此刻的爱来说。

都够了。

因为归途的终点，不是完美的记忆。

是即使记忆有缺憾，依然选择相爱的人。

是即使过去有亏欠，依然珍惜当下的人。

是即使未来不确定，依然勇敢去爱的人。

而他们，就是这样的人。

这就够了。

足够让所有缺憾都完整。

足够让所有等待都值得。

足够让……爱，永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