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2章 现代通讯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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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66年12月31日，大周永安三十四年腊月十五

昆明湖畔小院的清晨，刚下过一场小雪。

院中的杏树挂了薄薄一层银白，石桌石凳都铺了雪。林凡穿着厚实的棉袍，正在院中扫雪，动作不紧不慢，像个普通的乡下老人。

虽然外表只有二十八岁，但他已经习惯了老年人的节奏。

“老爷，夫人让您进屋，说外面冷。”老嬷嬷从屋里探出头。

“扫完这点就进去。”林凡应道。

他喜欢扫雪。

喜欢这种简单的、重复的、不需要思考的劳作。

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，忘记梦中的女人和孩子，忘记……所有理不清的过往。

扫完最后一片，他直起身，看向湖面。

昆明湖结了薄冰，在晨光中像一面巨大的镜子。

突然，屋里传来萧清月的声音：

“夫君，有……视频通话。”

视频通话？

林凡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——是永久通讯桥。虽然建成了，但他一直没主动联系过现代那边。

不是不想，是……不敢。

他放下扫帚，走进屋。

书房里，通讯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着“现代端-文明科技总部-请求通话”。

萧清月站在屏幕前，手放在接通键上，但没有按。

“是谁？”林凡问。

“苏妹妹。”萧清月轻声说，“她想……看看陛下。”

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苏妹妹。

苏雨薇。

那个梦中的女人。

那个……他应该记得，但记不清的女人。

“要接吗？”萧清月看着他。

林凡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点头：“接吧。”

萧清月按下接通键。

屏幕亮起，分成两半。

左边是现代端的画面——一个简洁的办公室，窗外能看到太空站的轮廓。苏雨薇坐在办公桌前，穿着白色的实验服，短发利落，看起来四十岁出头，眼神里有疲惫，但很平静。

右边是大周端的画面——就是这间书房，窗外能看到昆明湖。

“姐姐。”苏雨薇先开口，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，清晰，稳定。

“妹妹。”萧清月微笑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嗯，三年了。”苏雨薇说，“姐姐看起来……气色很好。”

“托福，还不错。”萧清月说，“妹妹呢？工作忙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苏雨薇顿了顿，“念归去火星基地参加夏令营了，下个月才回来。”

念归。

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，打开了林凡记忆深处的某个锁。

他想起来了——林念归，他的儿子，现代世界，苏雨薇生的。

但具体的画面……还是模糊。

“念归……多大了？”林凡突然问。

屏幕那头的苏雨薇愣住了。

她这才注意到，林凡站在萧清月身后，被门框的阴影挡住了大半。

“他……”苏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九岁了。”

“九岁……”林凡重复，“应该……上小学了吧？”

“嗯，三年级了。”苏雨薇说，“成绩很好，尤其是数学和科学。”

短暂的沉默。

然后苏雨薇问：“我可以……看看他吗？”

这个“他”，指的是林凡。

萧清月看向林凡，用眼神询问。

林凡点头，走到屏幕前。

当他完全出现在画面中时，苏雨薇的眼睛睁大了。

她看到了什么？

一个穿着古代棉袍，头发用木簪简单束起，面容年轻得像二十多岁，但眼神沧桑得像老人的……林凡。

和她记忆中的林凡，差了十年。

不，不止十年。

是差了……整个存在状态。

“你……”苏雨薇的声音哽住，“你看起来……”

“年轻？”林凡苦笑，“我也觉得奇怪。明明应该老了，但身体回到了二十八岁。”

“身体……还好吗？”

“很好。”林凡说，“太医说，除了记忆有些问题，其他都好。”

“记忆……什么问题？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。

然后他坦白：“忘了很多事。尤其是……现代的事，还有……你的事。”

这话很直接，也很残忍。

但苏雨薇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平静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晶族的资料显示，量子化有30%的概率导致记忆损伤。你回来那天，系统就提示了。”

“你……不生气？”

“为什么要生气？”苏雨薇微笑，虽然笑容里有苦涩，“你能安全回来，已经是万幸。记忆……可以慢慢恢复。”

“可能恢复不了了。”林凡说，“太医说，是永久性损伤。”

“那就不要勉强。”苏雨薇说，“记不得，也是一种……解脱。”

这话和萧清月说的一样。

林凡的心一痛。

这两个女人，都这样为他着想。

都这样……宽容。

“他对你好吗？”苏雨薇突然问萧清月，但眼睛看着林凡。

“好。”萧清月握住林凡的手，“就是常发呆。”

“发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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