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章 林凡的记忆复苏契机（1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2067年7月15日，林念归四岁生日。

按照苏雨薇设定的自动程序，生日视频准时通过永久通讯桥传送到大周端。

但这一次，不是传到官方接收站，而是直接传到了昆明湖畔小院的终端——这是苏雨薇特别设置的，她希望林凡能看到儿子的成长。

小院里，萧清月正在陪林凡下棋。

院门外的侍卫突然敲门：“老爷，夫人，有……视频。”

萧清月一愣。

她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。

也知道视频是什么内容。

她看向林凡，犹豫要不要告诉他。

“什么视频？”林凡问，他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，只是偶尔会有片段闪过。

“是……现代那边传过来的。”萧清月轻声说，“可能是……念归的生日视频。”

念归。

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
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看看。”他说。

萧清月打开终端。

屏幕上，开始播放视频。

第一帧画面，就让林凡僵住了。

一个四岁的小男孩，坐在蛋糕前，戴着生日帽，笑得灿烂。

眉眼。

那眉眼。

和林凡自己，几乎一模一样。

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，那种调皮的神态……

就像照镜子。

但镜子里的，是童年的自己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的声音颤抖。

“是念归。”萧清月轻声说，“你的儿子，和苏妹妹的儿子。”

视频继续。

小男孩对着蜡烛许愿，然后吹灭。

旁边的苏雨薇温柔地问：“念归许了什么愿？”

孩子转过头，对着镜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

“我希望爸爸能回来，陪我过生日。”

很简单的一句话。

用稚嫩的童声说出来。

却像一把刀，刺穿了林凡的心脏。

记忆的闸门，在这一刻，彻底打开了。

不是零碎的片段。

是完整的洪流。

画面一：海王星基地，产房外。

林凡焦急地等待，听到婴儿啼哭时冲进去。苏雨薇脸色苍白但幸福地微笑，护士把孩子递给他。那么小，那么软，在他怀里安静下来。

“念归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林念归。念念不忘，必有归途。”

画面二：实验室，深夜。

苏雨薇抱着哭闹的念归，手忙脚乱。林凡接过孩子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。孩子渐渐安静，在他怀里睡着。

“老板，你唱歌真难听。”苏雨薇笑。

“但他爱听。”林凡低头看着孩子，眼神温柔。

画面三：告别前夜。

苏雨薇抱着已经睡着的念归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
“如果有一天，技术允许，来看我们。”

“我会在那边研究反向通道。也许很多年后，我们能再见。”

“那……要等多久？”

“不知道。可能十年，可能一百年，可能……永远找不到。”

“那你会找吗？”

“会。只要我还活着，只要还有一丝可能，我就会找。”

画面四：传输前，最后一眼。

苏雨薇抱着念归站在控制室外。孩子伸出小手，贴在玻璃上：“爸爸……”

他隔着玻璃，也把手贴上去。

然后转身，走向星门。

再也没回头。

太多了。

太多了。

所有的记忆，所有的爱，所有的承诺，所有的……辜负。

全部涌回来。

“啊……”

林凡抱住头，跪倒在地。

“陛下！”萧清月慌了，“陛下你怎么了？”

“我想起来了……”林凡的声音破碎不堪，“全都想起来了……雨薇……念归……我答应过她……答应过要找回去的路……”

“可是我选择了回来……选择了留在这里……选择了……抛弃他们……”

他的眼泪汹涌而出。

不是默默流泪，是崩溃的痛哭。

像一个犯了不可饶恕错误的孩子。

“陛下，不是这样的……”萧清月抱住他，“你当时……”

“我就是抛弃了他们！”林凡嘶吼，“我知道！我知道我做了什么选择！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们！”

“我可以留在现代的！我可以陪念归长大！我可以……”

他突然停住。

因为他想起了更多。

想起了掠夺者文明的威胁。

想起了两个世界的存亡。

想起了……他为什么必须回来。

不是因为他更爱萧清月。

是因为……责任。

因为现代世界有苏雨薇，有AI，有八十亿人在努力。

而大周……只有萧清月在苦苦支撑。

他必须回来。

必须平衡。

必须……做出选择。

而这个选择，注定要辜负一边。

“我知道……”林凡喃喃，“我知道我必须回来……我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……”

“可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这么痛……”

“为什么看到念归的脸……会这么痛……”

他哭得撕心裂肺。

萧清月也哭了。

她抱着他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因为说什么都是苍白。

因为这是无法安慰的痛。

这一夜，林凡没有睡。

他坐在湖边，看着夜空。

萧清月陪着他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握着他的手。

天亮时，林凡的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。

但他终于平静了一些。

“清月，”他的声音沙哑，“我是不是……很自私？”

“不是。”萧清月摇头，“陛下是……太负责任了。想对所有人都负责，结果……只能辜负一些人。”

“可是他们等了我那么久……”
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