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章 林凡的记忆复苏契机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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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宫也等了陛下五十年。”萧清月轻声说，“等待的滋味，本宫懂。但本宫等到了，他们……没有等到。”

这话不是指责，是事实。

林凡的心又是一痛。

“我想……联系她。”他说，“现在。”

“好。”

萧清月打开终端，发送请求。

几分钟后，苏雨薇接通了。

她似乎刚起床，头发有些乱，穿着家居服。

看到屏幕里林凡红肿的眼睛，她愣住了。

“林凡？你怎么……”
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林凡说，“全都想起来了。雨薇，念归……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
苏雨薇沉默了。

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：

“你……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难过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就哭吧。”苏雨薇说，“哭出来，会好受一些。”

“你不恨我吗？”

“恨过。”苏雨薇诚实地说，“在你刚离开的那几个月，恨过。恨你选择了她，恨你抛弃了我和孩子。”

“但后来，我想明白了。”

“你不是抛弃我们。你是……去完成你的使命。”

“而且，你没有完全抛弃。你留下了AI，留下了技术，留下了……念归的生命。”

她顿了顿：

“林凡，人不能什么都得到。你选择了你认为最重要的，这没有错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苏雨薇摇头，“如果你不回来，萧清月姐姐会怎样？她会等你一辈子，然后孤独地死去。大周会怎样？会失去引导，可能在内乱中灭亡。”

“而现在，你回来了，她等到了，大周有了希望。”

“现代这边，有我在，有AI在，有八十亿人在努力。我们也会活下去。”

“所以，你的选择，让两个世界都有了希望。”

“这还不够吗？”

林凡的眼泪又掉下来。

“可是念归……”

“念归有我。”苏雨薇说，“而且，你不是完全离开。我们可以视频，他可以知道你爱他，知道他的爸爸是个英雄。”

“我算哪门子英雄……”林凡苦笑，“我是个逃兵。”

“不。”苏雨薇认真地说，“你是守护者。守护了两个世界，守护了无数人的未来。”

“只是……没有守护好自己的小家。”

“但这不是你的错。这是……命运。”

林凡说不出话。

他只能流泪。

苏雨薇在屏幕那头，也流泪。

但他们都知道——这是最后一次为这件事流泪了。

因为哭完了，就要继续前进。

因为生活还要继续。

因为……人类文明还在等着他们。

“林凡，”苏雨薇擦掉眼泪，“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不要再愧疚了。”她说，“好好爱萧清月姐姐，好好享受你等了五十年的重逢。”

“至于我和念归……我们会好好的。”

“我们会看着人类文明延续下去。”

“我们会……替你看到，你想要的未来。”

林凡点头，泣不成声：

“好……”

“那，再见了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视频结束。

林凡坐在湖边，许久。

然后，他转头看向萧清月：

“清月，对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“对不起……让你看到这样的我。对不起……我心里还有别人。”

萧清月摇头：

“陛下心里有别人，本宫早就知道。但本宫不介意。”

“因为陛下心里也有本宫。”

“这就够了。”

她握住他的手：

“而且，陛下现在完整了。想起了所有事，所有爱，所有愧疚……这样，陛下才能真正平静。”

“因为隐瞒的愧疚，比坦白的愧疚更折磨人。”

“现在，陛下坦白了，可以放下了。”

林凡看着她苍老但温柔的脸。

突然，他明白了。

爱，不是独占。

是理解。

是包容。

是即使知道对方心里还有别人，依然选择相爱。

这才是……真正的爱。

“清月，”他说，“我爱你。”

“嗯。”萧清月点头，“本宫也爱陛下。”

“这次，真的……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
“嗯，再也不。”

他们相拥。

湖面上，朝阳升起。
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而林凡的记忆，终于完整了。

虽然带着痛，带着愧疚，带着遗憾……

但至少，完整了。

从此，他可以真正地……活在当下。

爱该爱的人。

做该做的事。

守护该守护的世界。

至于那些亏欠……

只能放在心里。

只能化作动力。

只能……希望有一天，能够弥补。

即使那一天可能永远不会来。

但希望本身，就是力量。

这就够了。

对林凡来说。

对萧清月来说。

对所有人来说。

都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