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西方教中出了内鬼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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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！”使者脸色大变。殿内群臣更是群情激愤，纷纷喝道：“西方教欺人太甚，战便战！”

“我天庭统御三界，何曾怕过谁！”

“不服便来！”

使者被那满殿的喝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。玉帝已经挥手：“送客。”两名天兵上前，半是护送半是驱逐地将那使者请出了凌霄宝殿。

使者灰溜溜地回到灵山，将凌霄宝殿之上的情形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如来。如来听完，面色沉静如水，但那双佛眸之中，却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。他沉默良久，缓缓开口：“派人去东胜神洲，查一查那些庙宇。”

数月之后，查探的结果摆在了如来的案前。那些庙宇供奉的是佛，是菩萨，是如来，是西方极乐世界的诸佛诸圣。那些僧侣所传的经文，是正宗的西方教义，其中甚至包含了大乘佛法的精义，那是西方教最核心的教义，唯有灵山高层才能真正掌握的东西。如来翻看着那些抄录回来的经文，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他身边的诸佛菩萨也纷纷传阅，面色各异。

“这……”观音菩萨眉头紧锁，“这些经文，确是我西方教的正法无疑。尤其是大乘佛法的部分，若非灵山高层亲传，绝无可能掌握得如此精深。这…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文殊菩萨亦道：“世尊，这些僧侣所传的教义，与我们在灵山所传之法几乎一模一样，甚至连传教的方式、仪轨、戒律，都如出一辙。这绝非寻常势力可以模仿出来的。”

大殿之中，一片沉寂。如来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你们觉得，这批僧侣，从何而来？”

诸佛菩萨面面相觑，无人能答。良久，观音菩萨才缓缓道：“世尊，此事恐怕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
“说。”

观音深吸一口气：“其一，我西方教中出了叛徒，而且位阶不低。否则，大乘佛法绝不可能外传。此人暗中培养了一批僧侣，以我西方教的名义在东胜神洲传教，其目的……恐怕是为了夺取我西方教的根基。”

如来的目光微动：“其二呢？”

观音菩萨的声音更加凝重：“其二，有势力在暗中仿照我灵山，培养了一批精通佛法的人。他们连大乘佛法都能参透，便意味着他们随时准备着取代我西方教。只要灵山一旦有变，他们便能无缝接手西方教的势力，甚至比我等做得更加天衣无缝。”

此言一出，殿中顿时一片倒吸凉气之声。无论是哪种可能，都意味着西方教内部或外部存在着一股极其危险的势力。这股势力对西方教的了解之深、渗透之深，已经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。如来电沉默了很久。他闭上眼，缓缓吐出一口长气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：“传令下去，撤回南赡部洲所有力量。全力追查东胜神洲那批僧侣的下落。同时，派使者再去天庭，解释此事。”

“世尊？”普贤菩萨不解，“天庭如此诬陷我西方教，我们为何还要去解释？”

如来睁开眼睛，目光深远：“因为天庭那边，恐怕也是被人算计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若真是有人要嫁祸我西方教，那他们最希望看到的，便是天庭与西方教开战。我们若与天庭打起来，便正中那幕后之人的下怀。”

殿中诸佛菩萨皆默然。他们不得不承认，如来的判断有道理。若真是有人暗中布局，那西方教与天庭之间的冲突，便是那人最乐见其成的结果。

“去办吧。”如来挥了挥手，“另外，传我法旨，灵山上下，严查内鬼。”

南赡部洲的局势，在西方教撤走力量之后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那些原本得到西方教暗中扶持的势力，一夜之间失去了靠山，士气大减，兵源断绝，很快便被刘秀的大军逐一击破。而天庭也因与西方教交恶，将重心转向了西牛贺洲，对南赡部洲的关注大减。刘秀的压力骤减，大军势如破竹，一路攻城掠地，所向披靡。

短短数年之间，刘秀便扫平了天下群雄，刘秀登基之后，没有忘记当年对那位道长的承诺。他在洛阳城外修建了一座宏大的北冥观，供奉玄元道祖，香火鼎盛。又下诏天下各州郡，皆立道观，以国祀之礼供奉，与国同修。玄元道祖的名号，自此便与汉家江山绑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