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血莲丹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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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衣女子看着林小川，哑声道：

“你刚才那一下，是玄冰九针的路数？”

“嗯。”

林小川发动车子：

“先稳住你，再赶路。”

玄衣女子抿了抿唇，忽然伸手，轻轻覆在他握方向盘的手背上：

“多谢。十年了，没人替我止过血。”

林小川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
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，吹起她散在肩头的长发，露出那张清瘦苍白、眉骨分明的脸。

她颈侧那层细汗在车灯下泛着微光，旧痂贴着滑落的领口，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冷清劲。

“谢什么。”

林小川把方向盘往总坛方向一打：

“你带我进地宫，我带你出来。两清。”

玄衣女子没接话，那只手没有收回去。

车子拐上高速，灯影在车窗上一道一道掠过去。

就在这时，林小川的手机响了。

他按了免提，铁袖的声音从车载喇叭里传出来，又急又沉：

“总坛成丹的动静，传出来了。地宫底下，整个都在震。”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声音沉下去：

“主事放话，说这一炉，是最后一炉。请你亲自来开炉见血。”

玄衣女子脸色一变，坐直了身子。

林小川望着前方的车灯，油门缓缓踩了下去。

“正等着他。”

车子没往总坛正门开。

玄衣女子靠在副驾上，指着一片黑黢黢的崖壁：

“正门是死士的必经路。后山这条暗道，直通地宫。”

林小川把车灯一熄，车子贴着崖根慢慢滑过去。

崖壁裂开一道缝，只容一人侧身挤过。

玄衣女子先弯腰钻进去，林小川跟在她身后。

暗道窄，两人一前一后，肩膀擦着石壁。

走了约莫百来米，前头豁然开朗，是一间凿在山腹里的石室。

四面堆着麻袋，袋口露出黑土，凑近一闻，是火药味。

玄衣女子蹲下来，指尖拨开袋口：

“地道里埋了火药，是防外人的。”

她直起身，往深处一指：

“钥匙在祭炉台底下压着。主事既然放话开炉见血，炉膛这会儿怕是已经烧旺了。”

林小川没接话，掏出手机。

屏幕亮着，铁袖的消息顶在最上头：两道门，我的人守住了。

你只管往下走。
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石室尽头又是一道铁门，门锁锈得发黑。

玄衣女子从衣襟里摸出那截断针，针尾探进锁孔，咔的一声，锁簧开了。

她侧过头，借着手机那点光看他。

T恤领口滑下半寸，露出一截脖颈和半边锁骨，清瘦的肩线在光里绷着。

“这条路，我走了十年。”

她哑声道：

“就等有人能跟着我，把它走到头。”

林小川伸手，扶住她的肩，指腹蹭过她锁骨下那圈旧痂。

“走吧。”

铁门后头是一条长长的甬道。

越往下，硫磺混着铁锈的味越重，地皮底下一阵阵发颤，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拱。

甬道尽头，火光透出来。

祭炉台。

林小川站在台阶上往下看，一眼就看见了那口炉。

炉身两人合抱，通体乌黑，炉膛里跳着一团暗红的光，热浪一波一波往外扑。

炉子四周，黑褂死士站了一圈，腰上都系着黑绳。

炉子正前方摆着一张太师椅，椅上坐着一个人。

那人穿着灰布长衫，头发花白，一张脸平平无奇，搁人群里认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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