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红裙子穿得勾人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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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汉子捧出一只黄铜匣，当着林小川的面揭开。

匣子里躺着一卷发黄的帛书，卷轴用黑绳扎着。

金掌柜把那卷帛书托在掌心，掂了掂，讥诮地看向林小川：

“认得吧。玄冰秘典全卷。老子比你早到一步，取走了。”

他走到林小川跟前，声音不高，字字带刺：

“你守着两页残纸，又是开潭，又是摸石室，折腾一宿，到头来一场空。你那点威风，在老子这儿，一文不值。”

白狐狸倚在墙边，轻轻哼了一声。

金掌柜侧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在她红裙的腰线上溜了一圈，啧了一声：

“啧，红裙子穿得勾人。跟着个乡下郎中，可惜了。”

他脸色一沉，一挥手：

“扣下。”

几个黑褂汉子扑上来，把白狐狸的胳膊一扭，摁在墙边，刀横在她颈侧。

她没挣，只冷冷盯着金掌柜，红裙的领口敞着，锁骨下那朵黑莲在灯影里隐隐发亮。

另有两个汉子扣住玄衣女子，夺了她手里那截断针，刀尖抵住她咽喉。

她挣了一下，肩头那处旧伤，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
林小川也被两个汉子按倒，刀刃架在他脖颈上。

金掌柜走到他跟前，晃了晃手里那卷帛书：

“全卷在老子手里，残页在你怀里，断针在老子脚边。你还有什么招？”

林小川没挣。

他抬眼，目光落在那卷帛书上，忽然开口：

“你那卷，是假的。”

场子里安静下来。

金掌柜眼皮一跳，随即又笑开：

“你说假就假？”

“玄冰一脉的规矩，全卷每页纸背都画着山形暗记。”

林小川道：

“收尾一页跟残页，严丝合缝。”

金掌柜脸上的笑，僵了一瞬。

“断针针尾那道刻痕，跟末页收尾那笔，是同一道工。”

林小川继续说：

“你手里这卷，纸是新抄的，墨是新研的。敢翻开末页，让断针对一道？”

金掌柜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帛书，又看看地上那截断针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道：

“老子取回来，就没开过匣子。封蜡是上头封的。”

他嘴上这么说，手却不由自主地去解卷轴上的黑绳。

帛书展开，末页画着一道山形暗记，笔迹歪歪扭扭。

林小川示意玄衣女子。

玄衣女子捡起那截断针，走到近前，针尾那圈刻痕贴着末页暗记缓缓一划，对不上，错开半寸。

当铺那些黑褂汉子，一个个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没人吭声。

金掌柜盯着那截对不上的针尾，手一抖，帛书啪地掉在地上，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，脸色白成一片。

“这，这卷是假的？”

“假的。”

林小川道：

“你从黑水湾取回来的那卷，本就是假货。真全卷，早被人掉包了。”

“掉，掉包？”

“封蜡是上头封的。”

林小川看着他：

“你连匣子都没开过，怎么知道里头是真卷？”

金掌柜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半天，膝盖一软，跪坐在地上，伏着身子，半晌没抬头：

“我，我被上头耍了。”

他抬起那张煞白的脸，气息都乱了：

“真卷，在总账房铁柜里压着。黑水湾的活，是总账房让老子干的。卷取回来，封了蜡，直接锁进总账房的柜子。老子手里这份，是账房给的防身抄本。”

林小川蹲下来，盯着他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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