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红裙子穿得勾人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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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账房在哪儿？”

“省城，永昌街，天字号账局。”

金掌柜喘着粗气：

“月泉社整条账，都在那儿。”

林小川没接话，示意他继续说。

“老子管的分号账，只是一角。”

金掌柜的声音更低下去：

“账局的掌柜，从不离柜。铁柜钥匙，在他身上。”

白狐狸挣开钳制，走到金掌柜跟前，低头看着他：

“那卷帛书，你取的时候是真是假，自己都说不清。还敢诈我师父？”

金掌柜瘫坐在地上，张了张嘴，半天没吐出一个字。

林小川从地上捡起那卷帛书，翻到末页，指尖在那道山形暗记上摩挲了一下。

“末页，缺了一角。”

玄衣女子凑过来，看了一眼，眉头微沉：

“这一角，是被人撕走的。”

“撕走的那一页，怕也在总账房。”

林小川把帛书收进怀里，抬眼看向玄衣女子。

玄衣女子接过他递回来的断针，指尖在针尾刻痕上轻轻一捻，忽然哑声道：

“师祖当年验卷，就是这么拿断针对暗记的。我头一回见第二个人使得出来。”

她抬眼看他，眼里泛着一点亮。

白狐狸在一旁啧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只伸手环住林小川一条胳膊。

林小川摸出手机，给铁袖发了条消息：永昌街，天字号账局。

消息很快回过来：账局是月泉社总账房，掌柜从不离柜，夜里九点锁门。

林小川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望向永昌街的方向。

“走。”

他顿了顿：

“账局的账，比当铺的账，厚得多。”

当铺门口那两排黑褂汉子，早没了方才的威风，谁也没敢再拦。

永昌街在城南最热闹的地界，天字号账局占了半条街。

黑漆招牌，两扇铁门关得严实，门口两排黑褂汉子，腰上系着黑绳。

林小川把车停在街口，没急着熄火。

白狐狸探了探头，啧了一声：

“排场比金记当铺还大。这账局，怕是不好进。”

玄衣女子在后排开口，声音有些哑：

“天字号账局，月泉社整条总账都在这儿。掌柜姓宋，人称宋账房，二十年没出过这扇门。”

“钥匙呢？”

“铁柜在地窖最底层，钥匙从不离他身。”

玄衣女子道：

“他那人，拿钥匙当命。”

林小川熄火下车，径直往铁门走。

很快，两扇铁门被推开。

院里灯火通明，乌泱泱站了一院子人。

正中一张太师椅，坐着一个干瘦老头，灰布褂子，老花镜，手里捧着一把算盘，噼里啪啦拨得正响。

听见动静，他抬起头，隔着镜片上下打量林小川一眼，又低头拨算盘：

“乡下郎中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金掌柜那蠢货，让你连锅端了。”

宋账房慢悠悠道：

“怎么，还想来抄我这账局？”

“账局的账，比当铺的账，厚。”

宋账房手里的算盘停了一瞬，又继续拨：

“厚，也得拿得走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