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总社有令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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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账房脸色一变，盯着那个光头汉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：

“总，总社的人？”

“总社的人，到了。”

光头汉子一挥手，死士哗啦散开，把整座账局围了个严实。

他看向林小川，又看看他手里那本黑皮账本，啧了一声：

“账，倒是让你翻出来了。可惜，总社的账，翻出来，也得咽回去。”

林小川把黑皮账本收进怀里。

白狐狸挣开钳制，抖了抖裙摆，走到他身边，伸手环住他一条胳膊，把脸贴在他肩头。

他一手揽住她的腰，另一手把玄衣女子往身后带了带。

玄衣女子攥着那页末页，站在他身侧，肩头的血又渗了一层。

夜色里，总社的人，乌泱泱一片，把账局围得水泄不通。

光头汉子踱到林小川跟前，上下打量他一眼，嗤地笑了：

“林小川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光头汉子慢悠悠踱了两步：

“黑水湾的潭门，是你开的。”

他竖起一根手指：

“金记当铺，是你端的。”

又竖起一根：

“永昌街的账局，也让你掀了。桩桩件件，总社都给你记着。”

他捏了捏腰间的令绳：

“可惜，账你翻出来了，也得咽回去。总社的令，见血封门。”

他抬了抬下巴：

“那个穿红裙子的，扣下。”

两个死士扑上来，把白狐狸的胳膊一拧，摁在墙边，刀横在她颈侧。

她没挣，红裙的领口敞着，锁骨下那朵黑莲在灯影里隐隐发亮，一双眼睛冷冷盯着光头汉子。

林小川也被两个死士按倒，刀刃架在他脖颈上。

“翻账？”

光头汉子蹲下来，看着他怀里的黑皮账本，啧了一声：

“总社的账，是写给总社看的。你一个乡下郎中，翻出来，也看不懂。”

“看得懂。”

林小川被按在地上，声音却稳：

“你这账，写得比你办的事还干净。”

他示意了一下怀里的黑皮账本：

“去年腊月，西山脚下，一家药铺，三口人。”

光头汉子脸上的笑，僵了一瞬。

“灭口，封口费，分三笔走的账，经手人写的你。”

林小川抬眼看他：

“那家药铺姓什么，要不要我接着念？”

院里那些黑褂汉子，一个个低下头，没人敢喘大气。

光头汉子喉咙动了动，半天，才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：

“你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账上写着。”

林小川道：

“总社的账，是写给总社看的。可落在我手里，就是写给所有人看的。”

光头汉子后退半步，脸白了一层。

“总社在西山，对么？”

林小川继续道：

“总社的话事人，姓什么，账本后头也写着。这个姓，跟玄冰一脉收徒的名册，同出一门。”

他顿了顿：

“总社的话事人，怕也不是月泉社的老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