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真是开了眼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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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绾姐儿，你跑出来做什么？楼上客人还等着呢！”

苏绾绾喘着气回她：

“等不了了。我这腰，疼得跟断了一样。”

赵大富凑到林小川耳边，小声介绍：

“小川，这位可是金玉堂的头牌苏绾绾。多少老板捧着钱排队，就为听她唱一段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把声音压得更低：

“可惜是个病秧子，一个月里有半个月直不起腰来。”

苏绾绾咬着牙，冲林小川勉强笑了一下，说：

“这位大哥，你别笑话我。乡下大夫也一样，给我扎两针，让我今晚能撑着上楼就行。”

她说到“乡下大夫”四个字的时候，眼睛往旁边瞟着，话里带着三分不耐烦。

大厅里立刻有人嗤地笑出了声。

二楼栏杆边，一个穿西装的胖子探出头来，手里晃着一杯酒，扯着嗓子喊：

“苏绾绾！磨蹭什么呢？爷的酒都凉了！”

妈妈桑满脸赔笑，回身推苏绾绾：

“上去上去，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
苏绾绾扶着门框，刚迈出去半步，两条腿忽然一软。

扑通一声。

她整个人朝前栽倒。

林小川抢上半步，一只手在她腰眼上托了一把。

指下碰到一片冷汗，旗袍底下的腰肌绷得跟石头一样硬。

林小川扶住她，说：

“这楼不能上了。再上去一趟，你这条腰就彻底废了。”

满场安静下来。

楼上的胖子嘿嘿笑了两声，阴阳怪气地说：

“哪儿冒出来的土包子？也配碰我们绾绾？”

妈妈桑的脸沉了下来，冲门口两个打手使了个眼色。

两个打手一左一右围上来，其中一个伸手就来掰林小川托着人的手腕。

白狐狸叼着烟往前挪了半步，眼睛眯了起来。

林小川看都没看打手一眼，只看着妈妈桑，说：

“她这病，不是累出来的，也不是受了凉。”

妈妈桑愣了一下，问：

“那是什么毛病？”

林小川说：

“她早年摔过腰，骨缝错了一线，一直没正回来。淤血压着经络，一年比一年重。赶上阴天下潮，疼得人就直不起腰。”

苏绾绾仰着脸看他，嘴唇动了动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
她小时候从戏班的台子上摔下来过，这件事连妈妈桑都不知道。

林小川又说：

“你夜里疼得睡不着，只能侧着身子睡。左腿膝盖往下，常年是凉的。我说得对不对？”

苏绾绾的眼圈一下子红了。

她抓住林小川的袖子，声音发着抖问：

“大哥……你、你能治？”

楼上那胖子把酒杯往栏杆上一墩，砰的一声，破口骂道：

“苏绾绾！你跟哪个野男人黏糊呢！”

两个打手对视一眼，一起上手来架林小川的胳膊。

林小川站着没动。

左边那个打手的手刚搭上他肩膀，手腕突然一麻，整条胳膊自己垂了下去。

右边那个打手腿肚子一抽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再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