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苏绾绾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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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川对苏绾绾说：

“趴到那把椅子上去。”

苏绾绾咬咬牙，扶着椅背真就趴下了。

妈妈桑急得直跺脚，压着嗓子喊：

“使不得啊！楼上那位，咱们得罪不起啊！”

赵大富也慌了神，扯着林小川的衣角小声劝：

“小川，要不……先送姑娘上楼应酬一晚，回头咱再给她治？”

林小川摆摆手，笑着说：

“没事，很快的。正完骨照样能上楼，误不了她的生意。”

他隔着旗袍，伸出两根手指按在她的腰眼上。

咔的一声。

苏绾绾闷哼一声，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林小川手上又是一沉。

咔。

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头顶吊扇转动的声音。

楼上那胖子伸长了脖子往下看，骂到一半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
林小川收了手，说：

“起来，走两步我看看。”

苏绾绾扶着椅背，慢慢地直起腰。

她先是愣住了，接着真的站直了。

她又试着走了两步，一步比一步顺当，最后干脆原地转了个圈，旗袍下摆扫出一个圆圆的弧。

她站在大厅中央，脸上又是泪又是红，捂着嘴说：

“不疼了……十年了，头一回不疼了……”

满场的姑娘和客人都看呆了。

楼上那胖子张着嘴，半天合不上，杯子里的酒顺着杯沿洒了一手。

苏绾绾回过神来，快步走到林小川面前，端端正正福了一下身，说：

“大哥，你说个数。我这腰，你收多少钱？”

林小川摆了摆手，说：

“顺手的事，不要钱。”

苏绾绾却摇了摇头。

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玉镯，塞进林小川手里，说：

“钱你不肯收，这个你必须收下。”

她又压低了声音，耳根红透了，小声说：

“今晚我不上楼了。大哥你去哪儿，我就跟到哪儿。端茶倒水，洗衣铺床，我都伺候。”

赵大富的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喃喃自语：

“头牌……头牌倒贴啊……”

大厅里的姑娘们当场炸开了锅，这个喊着腰酸，那个喊着脖子疼，叽叽喳喳围着林小川，都要请林大夫给按一按。

白狐狸抱着胳膊凑过来，贴着他耳边，笑吟吟地小声说：

“师父，你这一手露出去，往后这镇上的姑娘怕是要排队堵咱们药铺的门了。”

……

金玉堂二楼最好的客房。

赵大富把林小川送到门口，搓着手赔笑：

“林大夫，你安心歇着，哥就不上去打扰了。明儿一早，哥请你喝羊汤！”

说完他一步三回头地下了楼。

进了屋，苏绾绾端着一壶热茶进来，轻手轻脚地把茶搁在桌上。

搁完了茶，她不走。

她就站在桌边，低着头，两只手绞着自己的衣角。

白狐狸倚在门框上，叼着那根没点火的烟，笑眯眯地开了腔：

“绾姐儿，茶送到了就坐下歇会儿吧，站着做什么？”

苏绾绾的耳根又红了，小声说：

“我……我这腰一疼就是十年，猛地不疼了，反倒睡不着。恩公要不嫌弃，我留在这儿端茶倒水，伺候着。”

白狐狸嗤了一声，说：

“我们师父跟前，还轮不到别人来伺候。”

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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