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七八个姑娘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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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桑站在门口，脸上的笑早就挂不住了，退进门槛里，反手把门关上了一条缝。

林小川走到自己的车前，拉开车门。

赵大富一路小跑追过来，抢着伸手要给他开门，手按在车门上，满脸堆笑，说：

“小川，慢走！回头哥去你药铺坐坐！你那药铺要是有用得着建材的地方，言语一声！”

他身后，几个饭局上认得林小川的同学也围了上来，举着手机，喊：

“小川，加个微信呗！我婶子腰疼好多年了，想请你给看看！”

林小川没接手机，说：

“回头上回春堂，随时找我。”

林小川坐进车里。

白狐狸拉开副驾门坐进来，歪过头看林小川，笑吟吟地说：

“师父，这一趟出得值。今晚全镇都得传遍回春堂林大夫的名号了。”

林小川发动车子，方向盘一打，往东城的方向开去。

那中年男人还站在原地，捡起地上的雪茄，半天没想起来往嘴里送，望着远去的车尾灯，自言自语：

“回春堂……林大夫……镇上啥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……”

车灯照着前头的路。

白狐狸把烟叼稳了，过了一会儿，说：

“师父，柳承宗今晚吃了这个瘪，柳宅的岗，八成要加严。”

林小川握着方向盘，目光落向前头，说：

“加严正好。人一多，总有空隙。”

车子拐过街角，隐进夜色里。

车子在巷口外一条黑胡同里停下，熄了火。

林小川没下车，目光越过半条街，落在巷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上。

白狐狸坐在副驾，烟叼在嘴角，也没点。

她朝巷子里努了努嘴，说：

“师父，染坊后门那两个系黑腰带的，换了一个班。”

林小川嗯了一声。

苏绾绾坐在后排，水红旗袍外面罩了件深色外套。

她探身到两个座椅中间，说：

“快了。他们每到这个点换岗，换岗前后那一阵子，后巷里一盏灯都没有。”

林小川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，说：

“你坐车里别动。”

苏绾绾咬了咬嘴唇，应了。

她又把叩门的暗号和染坊后巷的路数，从头到尾背了一遍。

背完了，她自己先点了点头，像是给自己壮胆。

巷子里静下来。

染坊后门那两条人影凑在一块儿，点了根烟，一人一口地传着抽。

白狐狸数着他们弹烟灰的动作，数到第五回，那两人把烟头一扔，一前一后往巷口两头分开走。

一个蹲去了街口的早点摊子边上，一个绕向巷子另一头。

后巷一下子黑透了。

苏绾绾在后座上又报了一句：

“换岗了。这一趟，他们得在各人位子上待上十分钟。”

十分钟，够进去了。

林小川推门下车，说：

“走。”

……

三个人贴着墙根进了后巷。

林小川走在最前头，脚步落地没有一点声响。

白狐狸跟在他身后半步，裙摆用手拢着，怕刮出动静。

到了染坊后墙，林小川抬头看了看墙头。

墙头两米多高，上头光溜溜的，没插碎玻璃。

他蹲下身子，双手交叠放在膝前，冲白狐狸比了个手势。

白狐狸一脚踩上去，他手上轻轻一送，人就翻上了墙头。

白狐狸骑在墙头往下望了一眼，回头摆摆手。

林小川托着苏绾绾的腰，把人送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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