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七八个姑娘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最后他自己攀住墙沿，胳膊一撑，翻身落进院里。

院里堆着一捆一捆的染好的布，一股靛蓝的味道呛鼻子。

刚站定，一道手电的光柱从院子那头扫过来。

三个人同时矮下身，缩在布垛后面。

光柱贴着布垛顶上滑过去，晃了两晃，又收了回去。

巡夜的人打着哈欠，趿拉着鞋走了过去。

手电的光在杂物房的门上停了停，又移开了。

那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屏幕的光照亮他半张脸。

他打了个哈欠，往染坊正门那边晃了过去。

布垛后头，苏绾绾的手攥着林小川的袖子，表情之中虽然充满紧张，但是整个依旧是楚楚动人。

白狐狸吐出一口气，冲林小川竖了个大拇指。

林小川指了指西跨院的方向。

三个人猫着腰穿过布垛之间的空当，绕过一间杂物房，摸到了正房后头的夹道。

夹道又窄又深，两边是墙，头顶能看见一线天。

走到尽头，一面井壁挡在跟前。

井口的石沿子上结着黑乎乎的垢，一股药味混着血腥味从底下漫上来。

苏绾绾站在两步外，脸白了，腿肚子直打颤。

她上回就是被人从这条路押下去的。

白狐狸拍拍她的肩膀，把她挡在自己身后。

林小川扶住她的胳膊，问：

“叩法，再说一遍。”

苏绾绾稳了稳神，说：

“指节叩三下，停一停，再叩两下。”

林小川抬起手，屈起指节。

咚。

咚。

咚。

三声闷响顺着井壁滚下去。

停了一停。

咚。

咚。

又是两下。

井底下没了动静。

隔了几秒，咔的一声，石壁里头传来一声机括响动。

一道缝隙从井壁上裂开，先探出来一道手电光。

手电后头是一张老脸，一个穿灰褂子的老头举着手电往外照。

林小川手快，一把按住他的手腕，另一只手扣住老头的脖子往前一带。

老头整个人被拎出了暗门，嘴还没来得及张，就软了下去。

白狐狸接住人，把他平放在夹道的墙根，顺手扯了他自己的布腰带堵了嘴。

林小川朝井底看了一眼。

黑洞洞的，铁梯子贴着井壁往下伸。

“下去。”

……

井底的窖子比想的大。

四根柱子撑着顶，一排排木架子靠墙立着，架子上摆满了黑陶罐和成捆的干药材。

架子旁边支着两张黑漆漆的木床，床头各拴着一圈皮带。

木床再往里，是一排铁笼子。

笼子是铁条焊的，顶上挂着一把黄铜锁。

里头铺着几床旧棉絮，棉絮硬得板结了。

七八个姑娘蜷在里面，一个个脸色蜡黄，手腕上都缠着布条，布条底下的针眼一个摞着一个。

听见脚步声，笼子里的姑娘全抬起了头，一双双眼睛在黑暗里睁得老大。

离铁条最近的那个盯着林小川手里的手电，嘴唇动了动，没敢出声。

她身后一个小点的把脸埋进膝盖里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有个年纪最小的往后缩了缩，抱着膝盖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