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柳老爷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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矮胖的家伙把甩棍在掌心敲了一下，说：

“就是。我们又不是没有收拾过这些图谋不轨的人！”

方脸的没吭声，只把铁棍横在身前，眼神冷冷盯着林小川。

白狐狸的烟从嘴角拿下来，指尖弹了弹烟蒂，说：

“柳宅的规矩？你们柳宅那窖子，炼的什么货，真当没人知道？”

刀疤脸脸色一变，说：

“臭娘们，少血口喷人。柳老爷做的是正经生意，哪来的窖子？”

白狐狸笑了一声，说：

“正经生意？那柳承宗毒入心包，趴在地上喊林大夫救命，也是正经生意？”

刀疤脸一愣，回头看了看门里，没敢接话。

他转向林小川，甩棍一指，说：

“不管你从哪听来的浑话，今天这门，你进不去。柳老爷不见外人。”

林小川还是站着没动，目光从刀疤脸脸上移到门缝里头。

白狐狸的手在他手腕上轻轻一捏，说：

“师父，这帮狗腿子，嘴比骨头硬。”

林小川说：

“让他们叫。”

刀疤脸听见，嗤笑一声，说：

“叫？叫什么？你以为你是谁？柳老爷在里头养着，别说你，就是省城哪位爷来了，也得先递张名片。”

他朝里头喊了一嗓子：

“老爷！外头有个土郎中，带着个娘们，硬要闯院子！”

门里没应声。

刀疤脸回头又骂：

“听见没？柳老爷懒得理你。趁早滚。”

白狐狸冷冷看着他，说：

“等柳老爷自己出来见我们师父，你这脸，往哪搁？”

门里头的脚步声近了。

啪嗒。

啪嗒。

一双绸面鞋踩在石板上，不紧不慢。

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从门里走出来。

他穿一身深灰绸衫，头发花白，梳得齐整，脸上挂着笑，可那笑到不了眼底。

柳老爷站定在门里，目光先从白狐狸身上扫过，停了一停，又落到林小川脸上。

他打量林小川那身布褂、布鞋，嘴角挑了一下，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。

他呷了一口手里的保温杯，说：

“哪来的小郎中？我家护院说，你非闯院子。”

林小川说：

“柳宅的账，我来算。”

柳老爷笑出了声，说：

“账？我柳宅的账，轮得到你一个乡下土郎中来算？”

他把保温杯递给身边的小弟，然后，手一摊，说：

“我躲在这院子里，是避高人，不是避你这种毛头小子。你几斤几两，自己不清楚？”

白狐狸的眼皮都没抬，说：

“柳老爷，您这高人，躲了这么久，躲出病来了吧？”

柳老爷脸色一沉，说：

“小丫头，牙尖嘴利。我柳振山叱咤江湖的时候，你还没出生。”

林小川站着没动，目光平平静静地看着柳老爷。

柳老爷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说：

“小子，我劝你一句。这院子的门，你进不来。趁我没叫人动手，自己走。”

白狐狸笑了一声，说：

“柳老爷，您这话，跟沈家文一个调调。待会儿可别跟沈总一样，跪着求我们家师父。”

柳老爷嗤笑，说：

“跪？我这一辈子，没有跪过任何人！”

林小川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落在柳老爷脸上，他说：

“你印堂发黑，嘴唇发灰，夜里咳血，是不是？”

柳老爷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
刀疤脸在旁边陪笑，说：

“老爷，这小子满嘴胡吣。您身子骨硬朗着呢。”

林小川没理刀疤脸，接着说：

“你炼血莲丹，拿姑娘的血做引子。丹药进了别人的身子，反噬的毒，钻进了你自己的心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