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心口那团黑毒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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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川站在铁门前，脚尖离那扇铁门不到一步远。

白狐狸贴着他的胳膊，腰身微微一靠，没说话，只把下巴搁在他肩头，发丝蹭着他脖子，带点洗发水的香味。

门里那盏暖黄的灯照着柳老爷的脸。

柳老爷脸上的笑早僵住了。

他听林小川说出血莲丹和姑娘的血，眉头拧成一团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手在身侧攥了攥，深灰绸衫的袖口被捏出了褶子。

他的心里太明白了，这乡下小子说的每一句都戳在命门上，可当着护院的面不能露怯。

他抬手，朝门口的刀疤脸摆了一下，眼神往林小川那边一甩，下巴朝门外一努，说：

“把这俩轰出去。”

刀疤脸会意，手里的甩棍转了个圈，啪的一声敲在另一只手心，笑了一声，说：

“老爷发话了，兄弟们，请这俩出去。”

他侧身从门缝里挤出来，铁门被他肩膀顶开大半，门轴吱呀响了一声。

院子里的风顺着门缝灌出来，吹得白狐狸的裙摆往林小川腿上贴了贴，裙角扫过他的布裤。

林小川没动，目光平平静静地看着刀疤脸跨出来，脚下那双洗白的布鞋纹丝没移。

门里头的瘦高个、矮胖、方脸看见刀疤脸动了，也跟着跨出铁门。

瘦高个两个大步跨到门外，铁棍在手里掂了掂，棍梢反着灯。

矮胖身子一拱，从门缝里挤出来，喘了口粗气，甩棍敲了自己大腿一下。

方脸最后一个出来，把铁门彻底拉开，门里的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林小川脚边，黑压压一片。

刀疤脸往左挪了一步，瘦高个往右错开半步，矮胖和方脸往前顶，四个人把林小川和白狐狸半圈在铁门口，把退路堵了个严实。

刀疤脸往前逼了半步，甩棍横在身前，影子罩住林小川的布鞋尖，说：

“小子，这回你进不去了，乖乖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瘦高个把铁棍举过肩，往前拢了一步。

矮胖身子往前拱，手里的甩棍又敲了一下大腿，啪的一声。

方脸把铁棍横在两人中间，眼神冷冷盯着林小川，一声不吭。

院子里先是一点儿声响没有，过了几秒，才听见墙头外的虫叫，一声接一声，衬得铁门口更静。

白狐狸的手指头在林小川手腕上轻轻一捏，腰身又往他身上贴了贴，说：

“师父，这帮狗腿子，真要动手了。”

林小川站着没动，由着她贴着，目光从四个护院脸上扫过去，最后落回门里的柳老爷身上。

柳老爷退回到门里两步，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，深灰绸衫被拍得起了皱，说：

“小子，你懂个屁。血莲丹是宝贝，服下去延年益寿，我身子好得很，你几根破针吓唬谁？”

他把手从胸口放下来，往门框上一靠，朝林小川一呲牙，说：

“你跑来我西郊的院子，编排我炼什么血莲丹，拿姑娘的血，一套一套的。说白了，你就是来讹我柳宅家产的。”

白狐狸冷笑一声，眼皮半眯，说：

“柳老爷，你家那窖子炼的什么货，真当没人闻见腥气？”

柳老爷被她一呛，脸色沉了沉，不理她，只盯着林小川，声音拔高了说：

“我柳振山在省城药材圈混了几十年，月泉社都给我几分薄面。你一个乡下来的土郎中，拿几句胡话来吓唬我，想讹钱是吧？”

他手一指林小川的鼻子，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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