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心口那团黑毒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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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你进不了这门，也别想空着手走。我家的护院，把你拿下，丢出枫林路。”

刀疤脸应了一声，甩棍往前一送，棍梢离林小川的衣襟只差一寸，喝道：

“听见没？老爷发话，拿下这小子！”

瘦高个把铁棍举过肩，往前拢了一步，棍风扫过白狐狸的裙摆。

矮胖和方脸也往前逼，四根棍子把林小川和白狐狸圈在中间，影子把两人裹在当中。

白狐狸的烟叼在嘴角，没点火，眼皮都没抬，说：

“师父，这老东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。”

林小川站着没动，目光从刀疤脸的甩棍上移到柳老爷脸上，嘴角翘了一下。

柳老爷见林小川不动，更来劲了，朝护院一挥手，说：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拿下！少一根头发，我拿你们试问。”

四个护院的手都紧了紧，铁棍甩棍齐齐朝林小川压过来，棍梢的影子在灯下乱晃。

刀疤脸的甩棍又往前送了半寸，说：

“小子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，这就怪不得兄弟了。”

瘦高个的棍子已经举到了头顶，随时要落下来。

矮胖往前拱着身子，方脸把铁棍横在白狐狸身前，逼得她往林小川怀里靠了靠。

林小川还是没动，由着白狐狸贴着，目光平平静静地看着压过来的四根棍子。

林小川抬眼，目光落在柳老爷的心口，那片深灰绸衫底下。

他的感知顺着柳老爷的身子探了进去，像一只手摸进衣领底下，往心口那块摸过去。

心口偏左的地方，一团黑毒盘着，黏糊糊的，裹住了心包，边上已经烂开了一圈，像霉斑蚀进了布，一碰就散黑水。

林小川的视线没移，嘴上慢慢说：

“你心口那团黑毒，已经烂进心包膜了。”

柳老爷脸色变了变，手按上胸口，嘴硬说：

“胡说！我身子硬朗着，夜里就是咳两声，哪来的黑毒！”

林小川没理他，接着说：

“你夜里咳的不是痰，是黑血。后半夜烧得慌，背上冒冷汗，是不是？”

柳老爷的嘴角抽了一下，没接话，眼睛盯着林小川，像被钉住了，手在胸口攥紧了绸衫。

柳老爷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，呼吸变得又急又浅，手在胸口来回揉，像要把那团黑毒揉散。

白狐狸的手指头在林小川手腕上轻轻一敲，说：

“师父，您这点得准，这老东西脸都白了。”

刀疤脸在旁边听见，甩棍停在空中，回头看了柳老爷一眼，说：

“老爷，您夜里真咳血？”

柳老爷的脸白了一层，手按在胸口，喉头动了动，说：

“你……你胡吣。”

林小川往前走了一步，白狐狸贴着他胳膊跟了半步，他说：

“丹药里的阴毒进了你的心包，压了三年，你拿血莲丹当补药吃，越吃毒越往里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