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全蔫了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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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川抬手指了指柳老爷的心口，说：

“再拖下去，下次咳出来的就不是一口黑血了，是整个人瘫下去，神仙也拉不回来。”

柳老爷的手按在胸口，果然那地方一抽一抽地发紧，像被人攥住了，一下快一下慢。

他的心里发毛，可嘴上还撑着，说：

“我柳宅的事，轮不到你一个土郎中指手画脚。”

林小川没再说话，只把目光落在柳老爷脸上，等他自己慌，手里的布褂纹丝没动。

白狐狸从随身包里抽出那沓单据，纸边都卷了，是柳宅窖子里翻出来的底。

她手腕一翻，啪的一声，把单据拍在铁门上，纸面震得哗啦响。

她指尖点着最上头那张，朝柳老爷扬了扬下巴，说：

“柳老爷，你躲这儿炼货，真当没人知道？这单子上的字，你自己认认。”

柳老爷的目光落到铁门上那沓单据，脸色又白了一层，手扶住门框，说：

“你这丫头，血口喷人。”

白狐狸的指尖顺着单据一张张划下去，说：

“柳宅用姑娘的血当引子炼血莲丹，一个月两趟，一趟十箱，经沈家文的手发往省城。日期、箱数、落款，清清楚楚。”

瘦高个凑近铁门，歪头看了一眼那沓单据，棍子垂了下去，说：

“奎哥，这单子……真有沈总的签字。”

刀疤脸瞪了他一眼，甩棍敲了下门框，叮的一声，说：

“看什么看，少废话。”

白狐狸冷笑，手指头把单据从铁门上揭下来，抖开在柳老爷眼前，说：

“你儿子柳承宗趴在窖子里供的，沈家文办公室保险柜里还压着底。柳宅的姑娘血引子，一笔一笔都记着，你想赖？”

柳老爷的嘴角抖了抖，手在门框上抓了抓，说：

“这……这都是沈家文的手笔，与我何干。”

白狐狸笑了一声，把单据重新拍回铁门，说：

“与你何干？窖子在柳宅地底下，血是你柳家的人提的，丹是你柳家炼的。你躲西郊，就当没事了？”

林小川站在旁边，由着白狐狸闹，目光从单据移到柳老爷脸上，说：

“账不用你认，单子自己会说话。”

刀疤脸的甩棍垂在身侧，看看柳老爷，又看看铁门上的单据，没敢再往前逼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白狐狸的烟从嘴角拿下来，在指尖转了转，说：

“师父，这老东西还想摘干净。单子上的红印，可是柳宅的印。”

柳老爷的嘴张了张，没说出话，手按着门框，半天憋出一句：

“我……我认栽。”

林小川没理他，目光落在铁门上的单据，等白狐狸收尾。

林小川的手从怀里出来，指间夹着三根玄冰针，针身泛着一层幽幽的寒光，像是裹了霜。

柳老爷看见那寒光，往后缩了缩，背抵上门框，说：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
林小川没说话，手腕一抖。

嗖的一声。

第一根针没入柳老爷的膻中穴，快得只剩一道影。

柳老爷的身子一僵，喉咙里一股腥味往上涌，手捂住心口，眼睛瞪圆了，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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