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引子要活的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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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川看了她两秒。

这女人被月泉社关在黑水湾后山地窖里关了三十年，守的就是白狐狸她娘那点旧事。

她说的路，错不了。

他转头对林小玉说：

“姐，你在家守着温姨，别出门。我去一趟镇西。”

林小玉追了两步：

“小川，你一个人去？他们人多。”

林小川说：

“人多不要紧。要紧的是天黑前把人接回来。”

他出了堂门，没开车，抄近路沿河滩走。

太阳明晃晃的，河滩上的烂泥晒得发白，那道车辙印果然顺着旧道一路往西，到一条小溪边断了，溪水漫过车辙，再找不见。

老粮站的院子就蹲在镇西一片荒地里，红砖墙，铁大门锈得发黑，门口停着一辆灰面包车。

林小川没走正门。

他绕到院子后墙，墙根下堆着半垛旧砖，他踩上去一翻，落了地，贴着墙根摸到西边那排库房。

库房门虚掩着，门缝里漏出人声。

他凑到门缝边，里头光线昏暗，李雨欣被绑在一张旧桌腿边，嘴上贴着胶布，脸色白得吓人，手腕上缠着一截纱布，纱布底下渗着红。

她跟前站着一个穿灰褂子的汉子，手里拎着一只铁皮盒子，正拿打火机点烟。

桌对面，一个白衬衫的男人背对着门，正打电话，声音不高：

“……总坛说了，引子要活的，血再抽就废了。天黑前过界，那边炉子等着点火。对，就是老地方。”

林小川把门缝看清了。

里头就两个人，一个抽烟的灰褂子，一个白衬衫，墙角还倚着一根钢管，再没别人。

他没惊动，先退回墙根。

李雨欣看着不像挨过打的样，就是被抽过血，脸白。

他要的是人先脱险，那两个汉子倒是好收拾，可院子前头那间屋里还有没有别的人，他得先看准。

他刚绕到前院墙边，库房的门哐当开了。

灰褂子汉子叼着烟走出来，往墙角一站，解开裤腰带正要撒尿，一抬眼，正撞上墙根下站着的林小川。

他嘴里的烟啪地掉在地上，张口就要喊。

林小川的手已经动了，一根玄冰针贴着指缝飞出去，钉进他颈侧。

灰褂子汉子的嗓子像被人掐住，一声没出，两眼一翻，软倒在地。

白衬衫男人听见动静，从库房里探出半个头：

“老牛？撒泡尿撒半天——”

他的话卡在嗓子眼里。

林小川已经从墙根跨出去，一步到了门口，第二根针没等白衬衫缩回去，已经抵在他喉结底下，冰凉的针尖贴着他脖子上的皮。

林小川说：

“别动。喊一声，扎深一寸。”

白衬衫僵在门口，额头上的汗当时就下来了。

林小川侧身进了库房，扫了一眼，角落里没有第四个人。

他把白衬衫往墙上一按，针尖又往前送了半分：

“谁让你来抓人的？”

白衬衫嘴唇哆嗦着，还想撑一撑：

“你、你哪路的？这是总坛的事，你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