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引子要活的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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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狸张了张嘴，只把怀里的车钥匙掏出来甩给林小川：

“开我车走，比摩托快。”

林小川接过钥匙，两步跨到河沿那辆越野车边，拉门上车，发动机一响，车灯切开夜色，直朝镇外的方向冲出去。

林小川他一路把油门踩到底。

路上他给白玉洁拨了个电话。

白玉洁那头一听是他林小川，先松了口气，随即声音就抖了：

“小川，你快点回来。回春堂里让人砸了，温姐脑袋上全是血，雨欣，雨欣让人抓走了……”

林小川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颤抖：

“温姨人怎么样？”

“人清醒着，能说话。小玉姐在守着，让我赶紧给你打电话。”

林小川说：

“你听我说。我天亮前赶不到，你和小玉姐先把门关上，别出去，谁叫都别开。我在路上了。”

他挂了电话，又拨给褚家沟的老褚头。

那头接起来，林小川没寒暄，直接说：

“我镇上的堂让人抄了，人往哪个方向跑的还不清楚。你帮我招呼几个人，把出镇的老道口都看一眼，天黑前有没有可疑的货车往黑水湾那边去，不用拦，记住了告诉我。”

老褚头应了一声，挂了。

林小川把手机扔在副驾座上，眼睛盯着前头的路，天光一寸一寸亮起来。

等他赶到镇口，太阳已经升到老槐树顶上。

回春堂的门半掩着，门板上一道刀砍的深印子，药柜翻在堂屋里，抽屉里的药材撒了一地，掺着几道暗红的血。

温香玉靠在内屋的炕头上，额头缠着一圈纱布，纱布底下一块青紫，人看着倒还清醒。

林小玉坐在床边，正一勺一勺给她喂水，看见他进来，眼眶一下就红了：

“小川，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
林小川过去搭上温香玉的脉，气息还算稳，就是失了点血，脑袋上那一棍子夯得狠，没伤着骨头。

“温姨，看清来人没有？”

温香玉摇头。

林小川替她把纱布重新系好。

他走到李雨欣那屋门口，屋里的被褥掀着，枕头边落着一根她惯用的头绳，炕沿上蹭着一道泥印。

他蹲下去看那道泥印，黑泥，泛着一股子水腥气。

镇口外头能踩出这种泥的，只有黑水湾那边，河滩的烂泥。

他直起身，正要往外走，堂门口进来一个人。

王婶拄着根拐，头发花白，人瘦得厉害，是被关出来的底子。

她进门先扫了一圈满地狼藉，又看了看温香玉，目光落回林小川脸上：

“小林大夫，人是往黑水湾方向去的。”

林小川站住脚：
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
王婶说：

“我听见动静，天不亮就拄着拐在巷口看。那辆面包车从老槐巷出去，没走大路，拐进河滩那条旧道。领头那个下车撒过一泡尿，有人喊他‘牛哥’，他应了一声，说‘催什么，天黑前过得了界’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：

“黑水湾那条老货道，我守了三十年，认得。他们把人藏哪儿了，我说不好，可天黑前要从那条道过界，镇西头能过车的就一个地方。”

“哪儿？”

“镇西的老粮站。院子大，围墙高，这些年空着，里外没人。往黑水湾的旧道，就从他家后墙根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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