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是他烧的假人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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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门外亮起车灯。

白狐狸推门进来，直奔偏屋。

王婶没睡实，听见动静坐起来，看见门口站着的人，愣了一愣。

白狐狸那张脸，眉眼像极了她娘年轻的时候。

“婶，”白狐狸走到床边，

“您昨天说那戳子是收血样那人专用的。那人是谁？您认得他。”

王婶的嘴唇动了动，眼圈一下就红了，把头别过去：

“白丫头，那人早死了。婶认错人了。”

白狐狸问：

“死了？您怎么知道他死了？您亲眼见的？”

王婶别着头，肩膀抖得厉害：

“那人三十年前就没了。”
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
王婶说这话时，眼泪顺着脸上的沟一道一道往下淌：

“婶亲眼看着他屋里的火烧起来的。抬出来的人，烧得就剩一把骨头，腰上还挂着那方章系的穗子。婶还能骗你不成？”

白狐狸一时没说话。

林小川掀帘子进来：

“行了。婶累了。这桩事明儿再说，都先睡。”

他把白狐狸带出偏屋。

李雨欣端着碗热水站在门口，放轻脚步搁在王婶床头，又退了出去。

白狐狸在堂屋里站着，眼圈红着，闷声说了句“我急”，别过脸去。

林小川说：

“你急，婶更不好受。你那张脸搁她跟前，她比谁都难受。”

白狐狸没再说话。

第二天白天，林小川把倒了的药柜扶起来，把抽屉一只一只码回架上。

白狐狸一夜没睡，蹲在檐下抽烟，烟灰积了一截也没弹。

快到中午，林小川的手机响了一回。

是省城那边来的，说锦绣楼撤得干干净净，公安翻了个遍也没翻出那炉子在哪儿，苏清雪妹妹那边还是没有准信。

林小川挂了电话，在院里站了一会儿。

白狐狸掐了烟问他：

“有信了？”

林小川说：

“没信。跟丢了。”

白狐狸没吭声，又点了一根烟。

李雨欣端着两碗粥从灶间出来，一碗递给白狐狸，一碗递给林小川，说婶今早吃了小半碗，比昨儿强。

林小川应了一声，粥端在手里，没喝。

白狐狸把粥喝了两口，搁下，望着偏屋那扇窗：

“师父，婶要是真认得出那人，她这三十年……”

她没往下说。

林小川说：

“婶的事，等她身子养一养，她自己会开口。急不来。”

话虽这么说，偏屋那扇窗关着，里头一整天没动静，只在天擦黑的时候传出几声咳嗽。

当天入夜，王婶就烧起来了。

林小川进偏屋一摸她额头，烫得吓人，给她扎了针退热，又叫林小玉熬了药喂下去。

后半夜烧没全退，人糊涂了，攥着被角断断续续念。

林小川坐在床边，听见她念出一句，心里咯噔一下：

“……没死……他还没死……火里抬出来的是老七……是他烧的假人……”

“我守着你娘那句话，守了三十年啊……”

林小川凑近些：

“婶子，谁没死？守着哪句话？”

王婶烧得听不见人说话，又念了两遍，头一歪，沉沉睡过去。

林小川坐在床沿，盯着她那张烧得脱了相的脸，半天没动。

林小玉站在门口，轻声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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