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苏清雪失踪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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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狸拍了拍手上的土走过来，说这家伙她摸过了，身上干净，就是个跑腿儿的，腰里连把刀都没揣。倒是林小川手里那个，有东西。

她蹲下来，在跪着那人后腰上摸了一把，摸出一枚巴掌大的黑铁牌子，翻过来一看，上面压着一朵莲花。

黑色莲花，月泉社的黑莲腰牌。

林小川把铁牌接过来掂了掂，笑了：

“哟，熟人。”

那人脸色更难看了。

林小川松开他一条胳膊，让他半跪着，自己在他面前蹲下来，把腰牌在手里翻来翻去：

“说说吧。跟了我们一路，图什么？”

那人牙关咬紧，嘴硬：

“我听不懂你说什么。我就是路过。”

林小川打断他，扬起下巴往巷口一努：

“省城的‘路过’走得这么准？从我出夜市起，你就吊在后头。我停你停，我拐你拐。红绿灯都没你这么听话。”

那人喉结动了动，还要硬拗。

林小川没等他说完，抬手在他肋下三寸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。

就这一下。

那人身子猛地一弓，像被人拿烧红的铁丝从骨头缝里捅进去一样，喉咙里发出一声破风箱似的“嗬嗬”声。

额头上的冷汗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

他张着嘴，一个字也喊不出来，整个人抖成了筛子，指头抠进墙皮里，抠出五道白印子。

林小川慢悠悠地收回手，等他喘过一口气，说这是师门传下来的点穴路子，走的是气，不伤他筋骨，就是让气血在这几处穴道里倒着走几圈。忍到天亮，自己就散了。就是疼，疼得能让人把小时候偷看人洗澡的事都想起来。

那人疼得眼泪都下来了，哪里还忍得下去，磕磕巴巴地喊：

“我说！我说！是上头让来的！让看看三个生面孔进城是什么来头，住哪儿，跟谁来往。真就这些，真就这些！”

“上头是谁？”

“城东，锦绣楼分号的管事。姓宋，宋管事。”

“锦绣楼在城东有分号？”

林小川眉毛一挑。

那人一愣，像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。

可疼劲还没过去，话头已经收不住了：

他结结巴巴地交代，分号门面在东城沿河街，挂着青布幌子，明面上做绸缎买卖，后院连着好几间库房。按上头的规矩，生面孔进了城，三日之内得报个底细上去，谁家来了什么人，住哪儿落脚，都得报。

“分号里，关着人没有？”

那人脸色一变，拼命摇头，说这他真不知道。他就是个放风的，连后院都不许进，宋管事吩咐什么他做什么，做错了要挨板。前儿有个兄弟多瞄了后院一眼，被撵去码头扛了三天麻袋。

“宋管事多大岁数，什么模样？”

“四十来岁，精瘦。左边眉梢有道疤。他平时不露面，都在后院那几间库房里待着。”

林小川盯着他看了半天，确认他没说谎，这才直起身，在裤子上蹭了蹭手：

“行，信你。”

他把黑莲腰牌揣进自己怀里，拍了拍那人的肩膀：

“回去替我给宋管事带句话。就说三个生面孔，在城南夜市吃了个饱，明早还要去城东逛逛。”

那人如蒙大赦，踉跄着想跑。

“等等。”

林小川喊住他。

那人定在原地，腿肚子直转筋。

林小川说：

“我点你那两下，一个时辰后自己散，不碍事。你回去要是学得乖，就当今晚没人碰过你，照原话报。你要是想再唤人来找回场子，也成，我在这儿等着。”

那人连声说“不敢，不敢”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蹿出巷子，一眨眼就没影了。

巷子外头，那个被白狐狸捆在地上的接应人还在哼哼，嘴里塞了团破布，呜呜地说不出话。

白狐狸踢他一脚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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