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打了一夜?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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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里攥着一根从摊子上抄来的擀面杖,一杖抡开一个扑上来的汉子,却架不住另一个从侧面偷袭,被一脚扫在膝弯上,踉跄着单膝跪地。
那两人明显有备而来,一个攻上盘,一个攻下盘,逼得她左支右绌。
她背上的衣裳洇开一大片汗湿,眼里却还咬着牙,没有半分要倒的意思。
林小川挤进人群,两步就到了近前。
那个攻上盘的汉子正抡拳朝苏清雪后脑砸下去。
拳头带风,眼看就要落下,手腕忽然一紧,像被铁钳子夹住了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提起来,横着摔了出去,“嘭”一声砸塌了旁边一张油条案板,半天爬不起来。
另一个汉子见来了帮手,转身想跑。
林小川一步跨过去,掌缘在他颈侧轻轻一砍。
那汉子两眼一翻,软倒在地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油条摊的老板一迭声地叫苦。
白狐狸从兜里摸出一张票子往案板上一拍:
“够你重新买张案板了。”
老板瞬时住了嘴,还贴心地递来一条湿毛巾。
林小川这才低头看苏清雪。
她单膝跪在地上,喘着粗气,脸上沾了灰,胳膊上擦破一块皮,血丝渗出来,染红了半截袖口。
她抬眼看见林小川,愣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你们怎么来了。”
林小川蹲下来,拉过她的胳膊,手搭上腕脉:
“你的字写歪了。前半夜溜出来的,对得上。”
他指尖渡过去一缕气。
苏清雪身子一颤,只觉那股温热的气顺着经脉走了一圈,翻涌的气血慢慢平复下来,连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酸软都褪了大半。
她垂下眼,没躲。
围观的人见她脸色缓过来,都啧啧称奇,说这年轻大夫手上有邪术。
白狐狸在旁边哼了一声,嘴上骂得凶,手上却递过来一块手帕:
“擦擦你那脸,花猫似的。白眼狼,下回再偷跑,我先打断你的腿。”
林小川说:
“先让她说。怎么回事?”
苏清雪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。
昨晚她正要睡下,门缝底下被人塞进来一封信。
信封皱巴巴的,像被人攥着捏过。
信上的暗记,是月泉社早年传讯用的路子,一笔一画写得规规矩矩。
这一路走下来,能认这笔法的人不多了。
信上说,妹妹最近被人挪到了城东,就关在锦绣楼分号的底下。
天亮前赶去,兴许还能搭上线。
她说:
“摇光教过我认这种暗记。他走之前,最后动过的那路笔法,跟这封信一个样。”
她知道这封信来得蹊跷,八成是钓饵。
可事关妹妹,她等不了。
留了纸条,她一个人出了门,直奔城东。
后半夜摸到那条街上,还没等靠近分号的门,就被这两个人堵住了。
他们显然早有防备,一照面就往死里招呼。
那不像是要抓活的,倒像是要灭口。
“从后半夜一直打到天亮?”
林小川问。
苏清雪点点头:
“我甩不掉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