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深夜爆发的神经痉挛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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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架床连续震动，发出急促的碰撞声。

沈清秋从睡梦中疼醒，右臂已经僵直。疼痛从肩部窜向掌心，受损的肌肉反复收缩，护具被扯得偏离原位，皮肤很快浮出青紫。

她用左手压住右臂，却根本压不住。

胸骨旧伤也被牵动，每一次痉挛都让手术创口发紧。她蜷在床边，将被角塞进嘴里，硬是没有喊出声。

不能惊动别人。

更不能再添麻烦。

隔壁床的李梅翻了个身：“沈清秋，你床怎么一直响？”

沈清秋咬着被角，无法回答。

“你是不是又疼了？”

她勉强摇头，额前已经全是冷汗。

李梅坐起来，借走廊灯看见她右臂的颜色，立刻跳下床：“值班警官！这里有人发病了！”

沈清秋急忙扯住她的衣角：“别叫……”

“都成这样了，你还不让叫？！”

值班女警很快打开监舍门，手电照向床铺：“9527号，能不能听见我说话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哪里疼？”

“右手，老问题，过一会儿就好。”

话音刚落，她的手臂再次抽紧，肩部撞上床栏。被角从嘴边滑下，露出已经咬破的下唇。

值班女警按下呼叫器：“特护监舍突发神经痉挛，患者意识清楚，右上肢颜色异常，立即通知狱医！”

沈清秋艰难说道：“我没有按铃，不算紧急情况。”

“是否紧急由医生判断！你躺好，别再压住手臂！”

“会吵醒其他人。”

李梅气得把被子扔到她腿上：“你再忍下去，明天我们看到的就是一条坏死的手！谁还睡得着？”

狱医推着急救车赶到，先剪开固定带。护具刚被取下，沈清秋的右手便向内僵缩，掌部旧伤被拉开，血顺着掌侧渗入床单。

医生检查了肌腱反射，脸色立刻变了：“发作多久了？”

沈清秋回答：“刚开始。”

李梅在旁边喊道：“她说谎！床响了至少十分钟！”

“以前有没有这么严重？”

“没有，只是偶尔抽一下。”

“寒冷时会不会加重？”

“会。”

医生摸到她右臂温度明显偏低，转身吩咐：“准备保温毯、镇静止痛针和防咬舌木塞，监测血氧与心电！”

沈清秋立刻拒绝：“不用镇静剂，我能忍。”

“这不是让你选择能不能忍！”

医生将她的手臂托稳：“肌肉持续强直会压迫血管，再拖下去可能出现不可逆坏死。你想把整条手臂截掉吗？”

“它本来就不能用了。”

“不能做精细动作，不等于可以放弃！”

女警按住她试图收回的左手：“服从治疗！”

护士把木塞送到她嘴边。沈清秋偏开脸：“我不会喊，也不会咬到舌头。”

医生盯着她唇边的血：“你已经把自己咬伤了！张嘴！”

她仍不配合。

又一次痉挛袭来，沈清秋整个上身从床面弹起，随即跌回去。胸骨处传来撕裂感，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，眼前短暂发黑。

护士趁机放入木塞，固定她的下颌。

医生迅速推入第一支解痉药：“药物起效需要时间，疼就喊出来，别再憋着！”

沈清秋含着木塞摇头。

“为什么不喊？”

她无法完整说话，只能用左手拨开木塞一点，断续回答：“不能记违纪……半夜喧哗，会影响别人……”

值班女警皱眉：“疾病发作不属于违纪，谁告诉你喊疼会扣分？”

“没人告诉我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想？”

沈清秋闭着眼：“我不该因为自己受点疼，就让所有人围着我。”

医生检查心率，直接提高了声音：“这叫受点疼？你的肌腱已经严重僵缩，心率一百四十六！再不控制，下一步就是休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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