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玄幻奇幻 > 表妹,我需要你助我复国 > 第510章 最后的对峙

第510章 最后的对峙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慕容复走出文德殿时,院门外的宫道上站着一个人。

暮色与火光交织的光线里,那个人的轮廓起初模糊不清,他左手抱着画轴右手攥着那柄缺了鞘的长刀,腰背挺得笔直,像一棵在火场边缘倔强不倒的幼松。

慕容复迈出门槛时脚步顿了一瞬,他认出了那个身影,然后继续往前走,走到院门口时站定了。

“朕叫你走。”

他的声音哑得几乎散在风里。

慕容渊没有动。

他抱着画轴站在宫道正中,火光从他身后烧过来将他半边面孔映成暖橘色,另半边藏在深重的阴影里。

“孩儿走了,”

他说,

“走到东华门口又回来了。孩儿走不出去。”

他上前一步,左手扶住了慕容复的右臂肘弯,掌心里的温度隔着衣料传到那截冰凉的小臂上,

“父亲要走最后一程,孩儿送父亲到殿前。”

慕容复低头看了一眼儿子扶在他肘弯处的手。

那只手年轻、有力、掌心滚烫,与他臂肘处冰凉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他沉默了片刻之后没有挣开,任由慕容渊扶着他一步一步沿着宫道朝太和殿的方向走去。

父子二人并肩走在这条空旷的御道上,脚步声一个沉稳一个虚浮,交叠在一起时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节律,像两颗心跳在同一个节拍点上勉强地共振着。

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已经空无一人了。

宫人们早已四散逃命,值守的禁军也在混乱中溃散,广场两侧的廊庑下倒着几具来不及逃走的宫人尸体,血从台阶上淌下来在汉白玉地面上汇成一片暗色的洼。

旗帜和兵器散落了一地,有几面龙旗被踩在泥里,金线绣的龙纹沾满了灰土和血污蜷缩成一团废布。

广场尽头正对着太和殿正门的方向,联军的兵士正从两侧甬道涌进来,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和兵器在火光中攒动着,像一片正在朝中心收拢的潮水。

慕容复在台阶最底端停下来。

他偏过头看了慕容渊一眼,目光从儿子的脸扫到他怀中的画轴又扫回他的眼睛。

然后他挣开了搀扶,右臂从慕容渊的掌中滑脱出来时向下垂了一寸又被他强行稳住。

他用左手整了整腰间的旧剑,将剑鞘的位置扶正了,然后抬起右脚踏上了第一级汉白玉台阶。

他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
台阶很高很宽,每一级都比寻常宫殿的台阶高出半寸,走起来比平路吃力许多。

他的右膝在迈到第五级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“咔”,他停了一瞬,然后用左腿多承了半分力继续往上走。

火光从北面烧过来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台阶上,影子随着他登阶的动作一级一级地往上挪,像一道墨迹在白玉的纸面上缓慢地洇开。

走到台阶顶端时他站定了。

太和殿的巨大殿门在他身后紧闭着,门钉在火光中闪着暗金色的微芒。

他转过身来面朝广场,面朝那片黑压压涌来的联军兵士,面朝广场尽头正在缓步走来的三道身影。

汉白玉台阶最顶端的这一方平台成了整座皇城的最高点,他站在这里能将整个广场尽收眼底,也能被所有人看见。

乔峰、段誉、虚竹三人在兵士最前列缓步走来。

三人的身影被身后漫天的火光照得极长,投在广场汉白玉地面上像三道拖曳的墨痕。

乔峰走在正中最前面,阔背斩刀横挎在腰后,一身深灰色旧袍被热风吹得猎猎翻卷。

段誉在他右侧半步处,白衣上还留着白日里剑芒撕开的那道长口,玉剑提在手中没有归鞘。

虚竹在左,赭色袈裟前襟那道豁口在火光中翻动着,铁念珠握在掌心垂在身侧。

三人身后的兵士们自动停在了广场边缘的甬道口没有再往前涌,将整片汉白玉广场让了出来。

乔峰走到台阶下约十步处站定了。

他仰头望着台阶顶端的慕容复,火光从两侧照过来将那张被风霜打磨了多年的面孔映得明暗分明,眉骨上那道旧疤在光影中格外深刻。

他看了慕容复很久,目光从他那张面白如纸的脸扫到他垂在身侧的右臂,再扫到他腰间那柄从燕子坞带出来的旧剑。
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地送到了台阶顶端。

“二弟,让路。”

慕容复站在台阶顶端没有动。

风从广场尽头卷过来,将他鬓边散落的白发吹得向后飘飞,将衣摆和裤脚吹得猎猎作响。

他低头看着台阶下的乔峰——

那个二十年前在杏子林的雪地上与他结拜的盟兄,那个在他最落魄时送过他银两替他付过酒钱的旧友,那个如今带着大军来取他性命的对手。

他看了很久,然后嘴角慢慢弯起了一道弧度。

“大哥,”

他的声音被风削得有些散,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送到了台阶下,

“这最后一程,让朕自己走完。”

他伸手探向腰侧拔出了那柄旧剑。

剑身出鞘时铜锈的“嗤”声被火光和风声吞没了大半,但那一线从鞘口流出来的银白剑光在漫天暗红中格外耀眼。

他将剑竖在身前剑尖指天,左手搭在右腕上稳住右臂的颤抖,然后从台阶顶端飞身而下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