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碎片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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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你放心。陈虚说，我说过的话，一定算数。

三年之内，我给你造一具身体。

说到做到。

镜面上，浮现出一行字：

**「我知道。」**

然后，那行字，缓缓消散了。

太虚镜的镜面，恢复了平静，像一面普通的镜子。

***

陈虚坐在地上，看着那块正在慢慢暗淡的天道碎片，陷入了沉思。

……陆老，我有一个问题。

这块碎片，到底是什么？

陆老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你问的，是哪个层面？

所有层面。

陆老沉吟了一下，然后说：从最浅的层面来说，它是天道的一部分——是这个世界运行规则的实体化。从深一点的层面来说，它是一把钥匙——可以打开通往天道核心的门。从最深的层面来说——

他顿了一下，看着陈虚：

它是一个陷阱。

陈虚皱起眉头：陷阱？

陆老说，你想想，天道碎片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无灵根少年的体内？为什么偏偏是你？为什么偏偏是现在？

……您的意思是，有人故意把它放在我体内的？

不只是放在你体内。陆老说，而是——有人在你出生之前，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。

你带着它转世，你带着它长大，你带着它走过了这么多路——

你所有的一切，都是被安排好的。

陈虚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笑了。

……那挺好的。

陆老愣了一下：好什么？

如果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，那就说明，背后安排这一切的人，一定有什么目的。陈虚说，只要他有目的，他就一定会露面。

等他露面的时候——

陈虚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咧嘴一笑：

我就可以当面问问他，凭什么替我安排人生。

陆老看着他，忽然觉得，这个少年的身上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
那不是天赋，不是力量，不是智慧——

而是一种，不管遇到什么事，都能笑着面对的态度。

……你这孩子，有时候真的不像个15岁的少年。陆老说。

那我像什么？

像——一个活了180岁的老怪物。

陈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更开心了：

那您可猜对了。

他转身，看向墓室门口的方向。

走吧，陆老。咱们该回去了。

我还有很多账，要跟安排我人生的人——慢慢算。